六階的黑騎士會不會擁有味覺,這個問題……洛威特也不知道。
他又沒變成過黑騎士,別人告訴他的答案就真的是答案嗎?
眼見都不一定為真,耳聽更不為實。
作為法師,對任何事物都要抱著一顆懷疑的心,這是基礎中的基礎。
不過,六階后黑騎士雖然沒有五階那般質變,但身體各方面都在不斷完善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不同于進化論,黑騎士的成長因人而異。
變成什么樣子,“完善”出哪方面的能力,洛威特都能接受。
得到命令,保鏢沒有多做停留,當晚便離開了黎明之城。
作為亡靈,只要有足夠的生魂作為補充,連番鏖戰都能堅持下來,更不用說吃飯睡覺這些費時間的事情。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沒人有空關心這個問題。
因為接替他坐鎮貿易區的,是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咒殺者”、華萊士!
這個東海漁夫家庭走出來的小角色,如今已是手上沾著兩大強者之血的恐怖生物,并且隨著他熟讀洛威特留下的詛咒法術書,一些殘忍的詛咒信手拈來,讓人生死不能。
除了夢魘詛咒那可能演變出血親相食的禁招、暴露出來會給洛威特惹麻煩,華萊士下起手來比保鏢狠辣無數倍,落到他手里的人,絕對會懷念保鏢把鬧事者砸成肉泥的蠻橫行徑。
而此刻被鬧事者們無限“懷念”的肌肉暴君,正站在一艘白骨戰船的甲板上,望著前方黑漆漆的白胡子海域,摸著下巴滿臉冷笑。
“費了主人這么大勁兒還想活著,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一點!”
曾經他或許的確是個莽夫與蠢貨。
但現在,覺醒了原身惡龍性情的他,就是一頭卑劣且強壯的兇鯊!
……
數天之后,白胡子海賊團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為了一顆惡魔果實,他們二番隊的成員蒂奇殺害了四番隊隊長薩奇,然后遁逃出海。
憤怒的艾斯不顧眾人反對,毅然決然踏上了追捕蒂奇的旅程。
正如薩奇所言。
路飛失去了一個兄長。
可你呢?
你不也失去了一個弟弟嗎?
這讓我們怎么放得下?
情誼是相對的,承諾了一個人便會辜負另一個人。
加上蒂奇違背了白胡子船上唯一的法則,犯下殺害同伴的大罪,身為二番隊隊長的他難辭其咎。
于是,為了給友人報仇,為了昔日同伴之情,面對弟弟和白胡子,艾斯選擇了后者。
正由于清楚這一點,白胡子才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阻止,任由他駕著小船離開。
他已經阻止過艾斯一次,沒理由再阻止他為薩奇報仇。
艾斯是他的兒子,不是寵物。
就算知道出去很危險又如何?
老爹,不就是給兒子們擦屁股的嗎?
不過,這導致了一個問題。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讓海軍發現艾斯離開的事實,白胡子海賊團選擇躲了起來,面對海上的風波大有一副八風不動的姿態。
消息可能瞞不久,但能瞞多久是多久。
而得知了白胡子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地盤不動彈,龐克哈薩德島上,青雉一臉懵逼。
“他怎么就不動了呢?”
“怎么可以不動了呢?”
青雉抓狂的揉著頭發,一上午念叨的最多的就是這兩句話。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算計人……不知道算計難。
明明黑伯爵輕而易舉就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掌握主動權,算計人看上去簡簡單單。
為什么輪到他,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接連發生意外。
青雉忍不住疑神疑鬼。
“難道白胡子也發現了異常?”
“不可能啊!”
“以白胡子的脾氣,他根本不會關心這種事才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辦公室一角,修佐表情嚴峻,聞言開口道。
“首領,還要繼續嗎?”
“黑伯爵不動,百獸很大幾率也不會動手,現在白胡子也這樣,只剩一個紅發。”
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說得就是他們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