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幫人意味深長的目光相送下,葉辛與柳馨離開了宴會廳。
不過兩人沒有離開酒店,而是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主動要求要談談的柳馨似乎又開始變得猶豫起來,盯著近在咫尺的房門,十指不安的攥緊,似乎比剛才在舞池里還要緊張。
現在晚上八點,時間絕對不算晚,可是這種場景,卻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
“你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
葉辛拿著房卡把門打開,側過身道,很紳士。
不過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話非常的意味深長,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確實有點忐忑心慌的柳馨看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她確實可以轉身就走,可是恐怕馬上就會有督察部門的人員找上門。
她還年輕,不想自己的履歷上出現商業間諜的這樣的污點。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還是抬步與葉辛擦身而過,踏進了房間。
連任總那樣的老狐貍她都能夠應付,難道還畏懼一個比她還要年輕的學生?
葉辛并不意外,神色自若的跟著柳馨進入房間。
然后。
反手關上了房門。
這是一個套間。
臥室在里面,外面是一個小型客廳,算不上多么高檔,但是用來發生一些成年人愛做的事,空間絕對足夠。
此時房間內已經沒有了別人,自然不用再遮遮掩掩。
“葉總,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的確,我不想坐牢,更加不想留下案底,那樣我的人生就會從此毀于一旦,你也是一個年輕人,應該明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人很容易做一些錯事。我承認,我做錯了,我不應該被那五萬塊錢蒙蔽了雙眼,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掌握主動權,進入房間以后,柳馨轉過身直面葉辛,開門見山。
“我并沒有給公司帶來什么實際上的損失,而且任總也已經離任,我懇求你能夠網開一面,放過我一馬。”
葉辛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繼而朝沙發走去。
“的確,我們都很年輕,但是年輕,不是犯錯的借口,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說對嗎?”
柳馨的目光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葉辛在沙發上坐下,抬了抬手。
“坐下再說吧。”
他似乎并不心急。
柳馨咬了咬下唇,身不由己的她只能聽話的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但是卻謹慎的刻意與葉辛保持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你是哪里的人?”
葉辛輕聲問道。
“葉總,這與我們要談的問題沒有關系。”
柳馨提醒道。
這種時候,她可沒有多少閑情逸致在這里閑話家常。
“你是哪里的人。”
葉辛置若罔聞,再度開口,很執著。
柳馨無奈,看了他一眼,只能道:“江城人。”
“南境?”
“葉總,我是哪里人并不重要。”
柳馨手放在膝蓋上,她的時間自然不如對方值錢,但是現在天色越來越黑,在這個房間待得越久,她的危險就會多上一分。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她只想盡快將對方說服,然后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