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了行不行?都是我的錯,下次都聽你的,你讓我抱誰我就抱誰,雖然孩子是不太能慣著,但你要是想慣,那你慣,我來管,男女搭配,一準不累!”
說著,感覺到身后之人沒了聲音,方建國還以為閻貝是被自己說動了,再次試圖翻身。
不過剛翻沒一點,就讓閻貝一腳給踩趴下。
“方建國,你腦子是不是真的出問題了你?重點不在我生不生氣,也不在于你道不道歉,而是我不是你老婆!你的明不明白?!”閻貝大聲吼道。
“我明白我明白,你不是我老婆,不是我老婆!”方建國連連點頭,但就在閻貝以為他真的反應過來時,他又沖她曖昧一笑,“你不是我老婆,你是我愛人~”
閻貝瞪眼,一時間被這句你是我愛人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蒼天啊,來道雷把她眼前這個男人劈死吧!
方建國可不知道閻貝內心的崩潰,感覺到背上的小腳力道有減弱的趨勢,他立馬抓住機會,一個鯉魚翻身就翻了過來。
閻貝已經感覺到事情隱隱的不對勁,沒有再把他踢翻,一屁股坐在床上,兩眼悲愴的望著眼前這個努力想要支起身子看她的大粽子,指了指自己的手,又指了指他身上的線,輕輕問道:
“你看我這手法,看我這線,這針,你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有啊!”方建國立馬應道。
“有什么?”閻貝雙眼中重新亮起了期待的光。
“你生氣了啊,我感覺到了,可是咱們好久不見了,你都不想和我親近親近嗎?”某男人可憐巴巴的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從大灰狼轉變成小奶狗模樣的男人,閻貝感覺自己現在才是被雷劈中的那個。
天啊!地啊!來個人把她眼前這個表里不一,人前人后雙重面孔的男人給收了吧!
“你怎么還生氣呢?”似乎是感覺到了她身上的崩潰,他翹著身體關切問道。
閻貝徹底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仰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你別和我說話,我想靜靜。”她毫無生氣的說道。
不曾想,大粽子卻反問了一句:“靜靜是誰?”
“噗!”閻貝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在噴血,雙眼閉上,徹底把某大粽子臉上的求知**擋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她現在真的想靜靜,真的,求別問她靜靜是誰。
“你怎么了?”方建國見她閉上雙眼,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本還以為她只是和他玩鬧的想法瞬間被擔憂替代。
身上纏著的絲線似乎已經沒了力道,正在緩緩從他身上褪下去,很快,他身上便再無一絲阻礙。
身體一得到解放,方建國立馬爬到床尾,本還有些興奮的身體,在感受到身前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悲愴之后,完全消散,那點親近的心思徹底沒了。
感受到身旁真的安靜了下來,一直緊閉雙目的閻貝睜開了眼,黑眸看著頭頂上方那張平凡的面孔,輕輕問:
“方建國,我是誰?”
“你是我老婆啊,不不不,是我愛人,是我愛人......”生怕她又發脾氣,他連忙改口,卻不曾想到,這一句是我愛人,再次對她剛剛修復好的小心靈造成了二次暴擊。
閻貝:我選擇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