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手指輕揚,絲線帶起銀劍,直接往陌纖塵臉上拍去。
眼見自己的銀劍飛來,陌纖塵眉頭一肅,一邊輕松閃躲一邊帶著怒意質問道:
“墨染香多次陷害同門弟子,按照門規早該被處死多次,如今證據確鑿,師叔身為劍宗弟子,當真打算好壞不分、公私不辨?”
聽著陌纖塵的道德拷問,閻貝暗自在心里答了一句“不好意思,閨女是反派,三觀正不了了”,揚起一把手帕就朝墨染香懷里砸過去。
一把砸一邊對傻掉的墨染香大聲喝道:“拿著!此次再殺不死她日后再不許惦記!”
陌纖塵聽著這話,心中冒火,可被閻貝纏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墨染香驚喜的抱著一把不知功用的手帕朝自家愛徒奔去。
他一貫冷情,但這次也忍不住被閻貝這個助紂為虐的舉動給氣得破口大罵“惡毒!”
“你這個助紂為虐的毒婦!看來今日本座一定要替師叔祖好好教訓教訓你!”
怒氣沖沖的喝罵完,轉身就想撇下閻貝去救林依然,不成想,四根絲線直接撇下他的銀劍不要,專門往他身上纏來。
若是往常,閻貝這些絲線都不可能突破他的防御近他身,可是現在修為大減的他卻有點拿這絲線沒辦法。
他取出法寶,催動法寶準備割裂纏上來的絲線,沒想到法寶剛觸及絲線就“噼啪”一下,直接被絲線當成月餅割成了四瓣。
“嘩啦”一聲響,全部砸到了陌纖塵懷里。
“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上品法寶,神器想要割裂它都還得費些功夫,怎么可能被這軟趴趴的絲線輕松割斷?
“吃驚嗎?驚訝嗎?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三道靈魂拷問,問得陌纖塵滿眼疑惑......
等等!
他怎么動不了了!
陌纖塵驚悚抬頭,就對上了閻貝戲謔的黑眸,迅速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上已經纏滿了絲線,而他本人也正在往地面極速墜去。
說實話,其實閻貝并沒有想到他的修為居然消減到了這樣的地步,看著往下墜落的陌纖塵,她比他更吃驚。
不過到底不想看著他死,在他即將著地的前一刻,閻貝伸手一抓,把他拽了起來,摁在地上死死盯著,不允許他去幫林依然的態度十分明顯。
陌纖塵眼睜睜看著林依然被一片手帕包圍,急得眼眶發紅,恨不得把擋在身前的閻貝給咬死。
可惜,嘴都沒來得及張開,就讓閻貝一張手帕塞進嘴里,把嘴給堵住了。
拍拍手,得意的掃了陌纖塵一眼,正準備給自家閨女吶喊助威,敏銳的感知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死氣,剛揚起的眉頓時一皺。
慌忙回頭往水潭中間混戰一團的幾人看去,就瞧見一股普通肉眼不可見的死氣突然從水底冒了出來,正朝墨染香襲去。
看到這一幕,閻貝瞳孔猛的一縮,來不及出聲提醒,身體已經下意識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上去......
已經把劍刺到林依然胸口上的墨染香只覺得后背一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個熟悉的溫暖懷抱緊緊抱住。
“嘭!”的一聲水花巨響,伴隨著吐血的咳嗽聲,被壓在水底的墨染香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心突然一陣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