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次。”閻貝咬牙道。
這話說出,不止是歐陽禹心頭一涼,就連一旁的祝早早和墨染香都覺得心臟猛的縮了一下,莫名有點方。
不過歐陽禹死豬不怕開水燙,居然老老實實又答了一次:“剛剛我親了她,她沒有拒絕我,所以我覺得她也是喜歡我的......”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歐陽禹的脖頸突然被閻貝的手扼住了。
眼看著那只手越收越緊,歐陽禹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祝早早驚了。
張口正準備勸一勸某個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老娘,沒想到一道急促的嗓音比她還要快。
“娘,他只是一個凡人,您這樣他會沒命的!”墨染香下意識出口喊道。
話喊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耳尖刷的一下就紅了,特別是對上閻貝那雙不敢置信的眼時,連脖子也變染上了粉色。
“阿香,你居然為了一個還沒過門的相公兇我?!”閻貝松開了手,現在的她根本不想管歐陽禹死沒死,只覺得心很痛。
前一刻還狠狠捏著脖子的手此刻捂在胸口上,皺著眉,哀怨的盯著驚呆了的墨染香,受傷道:
“村口的寡婦大嫂說得沒錯,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啊!”
“不行,我要去冷靜冷靜......”說著話,果斷轉身離開這個“傷心地”,一頭扎進門前的荷塘里。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驚得遠處那條還沒走的大黃狗渾身一個激靈,徹底跑了。
急匆匆追出來的祝早早:(⊙o⊙)!
“咕嚕嚕”兩個氣泡從荷葉底下冒出來,緊接著嘩啦一聲,冷靜夠了的閻貝從水中站了起來,抬手抹了把臉上水珠,她毫不在意的擺手道:
“沒事,早早你去忙吧,我去村頭把那條大黃狗捉來吃,咱們晚上加餐!”
言罷,腳尖一點,飛快往村頭掠去。
祝早早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眨巴眨巴眼睛,進屋刷鍋準備去了。
這一天,村頭寡婦發現自家的大黃狗丟了。
這一天,歐陽禹痛并快樂著。
這一天,祝早早凌亂了。
總之,莫名其妙的,閻貝一覺醒來就發現世界變了。
自家那個只想殺人的閨女居然把劍收了起來,不但如此,還開始極力尋求靈丹妙藥,試圖給歐陽禹治好身上的頑疾。
時間在尋藥中匆匆流逝,一轉眼,閻貝一行人已經離開劍宗一年,這一年里,五人在這個祥和的村內開心生活。
林依然的情報幾乎收不到了,閻貝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現在的人生軌跡。
她只知道并沒有人在追殺她們,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手在暗中撫平一切波瀾,自從那次與雲赤一戰后,一切都順利得不真實。
偶爾,閻貝也會和浪三刀一起喝一口酒,聊聊那天出現的兩個黑袍人,聊聊那個讓她覺得無比親近的神秘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