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時已晚,閻貝的拳頭已經擊了過來,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鐵拳完美的落到了鼻梁上。
陸正焉神情恍惚的撐著手邊的墻勉強站穩,正要抬頭,便覺鼻腔一熱,有股暖流緩緩流了出來。
吧嗒、吧嗒,暗紅色的血滴落到了水泥地上,十分刺目。
見到這抹暗紅,他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經歷了什么。
“你真打我?”他抬起頭來,半清醒半恍惚的黑眸猛眨兩下,這才能夠看清她的人影。
閻貝點頭,甩著拳頭,絲毫沒有同情心,冷漠得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我閻貝,莫得感情,也莫得錢!
“我想打你很久了,剛剛我就一直在警告你,可你似乎并沒有把我的提醒聽進去。”
閻貝遺憾的搖了搖頭,“陸正焉,你今天真的很欠打,沒辦法,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陸正焉:“......”
氣氛正變得詭異之時,李奇的驚呼聲呼嘯而來,瞬間打破了當前這奇怪的氣氛。
“老板!您怎么被人打了!”李奇快步沖了過來,看到陸正焉撐著墻面搖搖晃晃的身軀,趕忙上前去扶他。
剛剛隔得遠了,他沒能看清楚他的狀況,這一離得近了,瞧見陸正焉鼻子底下那兩管洶涌的鼻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狠!”李奇驚呼道。
他趕忙取出兜里的手帕遞給陸正焉捂住鼻子,這才有機會去看閻貝這個目擊證人。
然而,對方的表情告訴他,她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老板娘,您這是.......您能告訴我老板為什么挨打嗎?”想了想,到嘴邊的質問在強烈的求生**下,變成了客氣的詢問。
閻貝聳聳肩,眼神無辜的解釋道:“小事,你送他去醫院吧,我去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她得好好想一想怎么繼續制造機會刷滿慈母值,可沒空再這同陸正焉這個老男人瞎折騰。
現在好了,讓這個男人見識到了她的真面目,那她也就可以放心了,再也不用害怕他會喜歡自己。
閻貝微笑著沖李奇揮了揮手,在對方受驚的目光下,瀟灑離去。
李奇扶著陸正焉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直到不見蹤影,這才趕忙帶自家老板回車上包扎。
說實話,他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板被人打,以前一起出門辦事兒是也沒少遇到過那些不講理的混子,一有沖突,就算是老板也會挨上幾下。
只是,老板被女人打,他還真的第一次見。
話說,他們家老板也是練過武術的,怎么還會被老板娘打得這么慘?
李奇疑惑的瞥了眼正坐在后座上,一臉陰翳的陸正焉,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不怕死的忐忑問道:
“老板,您到底哪里惹到老板娘了?為什么心虛到都不敢躲?”
不會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兒吧?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見老板撕了結婚證,總覺得不會是小事兒。
他那點小心思陸正焉怎么會看不出來?
不悅的掃了這小子一眼,咬牙危險的反問道:“你以為是我不想躲嗎?”
那是他根本就躲不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