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起先沒注意聽,還以為她是同意了,臉上的笑立馬放大,可剛放大到一般,便被現實給擊垮了。
“你不同意?!”她震驚問道。
那表情,似乎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閻貝挑了挑眉,毫無興趣的掃了眼表情僵住的呼延,拍了拍身旁的辛巴,戲謔的回道:
“我只嫁能夠打贏我兒子的男人!”
辛巴要是真正動起真格來,呼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很顯然,呼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雖然今天在山上那一場戰斗他看起來略占上風,但那是贏在了心機上。
這個辛巴太過單純,腦子一根筋,根本就不懂勾心斗角那一套,所以他才占了上風。
鷹眸抬起看向撐著拐杖站在少年身旁的女人,有她在,少年的單純遲早會被滿腹的心機所替代。
“走吧云朵,天快要黑了。”閻貝笑著提醒道,神情大方,就好像剛剛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過一樣。
云朵先是回頭看了呼延一眼,見他臉色難看,丟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這才領著閻貝母子二人前去分配區領取食物。
從進入這個部落開始,閻貝就在暗中觀察這里面的情況。
這個號稱該地區第一強大的多魯部落其實并沒有多大,只有一千多族人,三百多頂帳篷,以及兩個活動廣場。
大雨剛停沒多久,部落內的地面泥濘不堪,一頂頂帳篷也十分破舊矮小,乍一看起來連難民營水平都達不到。
可即便如此,辛巴這個還是被這個部落的規模給驚到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也是第一次深入了解人類的生活方式。看到部落里的人一家庭為單位生活在一頂帳篷里,他感到非常新奇。
放在閻貝眼里連難民營都比不上的多魯部落,看在辛巴眼里,就像是見慣了石窟山洞的穴居人,突然發現,原來人類也可以生活在由樹木和獸皮搭建起來的帳篷里一樣震驚。
多魯部落里的沒有特別森嚴的等級,除了面對云朵、呼延、大巫等頭戴翎羽,或者是脖子上戴著骨鏈的領頭人物會表現出恭敬之外,普通族人之間基本上是平等的。
年輕男人們負責狩獵,獵取食物,女人們則在部落附近采集可食用的果子或是野菜,幫助男人們減輕負擔。
稍微大一點的孩子也要參與采集活動,或者同老人們一起,為狩獵隊打磨武器。
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職,共同維護整個部落的運轉。
但閻貝很清楚,這樣的社會形式只適應在食物不充足的時刻,一旦食物變得充足,原始需求得到滿足之后,人們的**便會發生改變。
不過好在,目前的多魯部落并沒有達到那樣的地步。
現在的食物主要還是依靠男人們外出狩獵,所以部落里人數越多,男人越多,就能夠讓這個部落變得更加強大。
說起來也奇怪,閻貝發現他們的生活方式非常落后,可語言表達方面卻出乎意料的超前。
當然,這一點對她來說是利大于弊。
反正這就是個未知的遠古位面,并不一定要和她認知里那個原始社會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