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凌霄閣它不僅僅只是一個殺手組織那么簡單,這滿朝文武,敢站出來說與它沒關系的恐怕連五人都沒有。
“皇上!”宴無塵高聲厲呼,宴清離卻還在猶豫。
看著眼前這襲金黃龍袍,宴無塵心中不停冷笑。
宴清離背對著所有人,沒有人能夠看到一向猶豫軟弱的他此刻眼里涌現出來的冷冽殺意。
“寧王,凌霄閣不能動,你知道嗎?”
他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那日之后,凌霄閣便沒有任何動作,這是在向你投誠,寧王一點都不明白嗎?”
“既然對方已經讓步,也打算不再計較,為何寧王非要繼續咬著不放呢?”
“難道,鏟除凌霄閣,對寧王來說,真有這么重要嗎?!”宴清離冷聲喝道。
他這反應,看得宴無塵直想發笑,不過他忍住了。
有些人喜歡演戲,那他就陪著他演下去!
“皇上,那您的意思......就是不同意了?”宴無塵皺眉問道。
宴清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擺擺手,扶額道:“朕累了,寧王身體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內侍官,送寧王出宮。”他揉著額頭,疲倦的走進內間,就此消失在宴無塵面前。
對此結果,宴無塵雖然早就猜到,但真當它發生了,他心低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發寒。
搖頭拒絕了內侍的攙扶,宴無塵虛晃著慢慢站了起來,緩步離去。
一步一長嘆,十步一低咳,遠遠看著,就像是一位命不久矣的蒼暮老人。
他離開皇宮,登上馬車,直到離開皇宮范圍,這才收起這副病態樣子。
閻貝將手里的小暖爐遞了過去,戲謔道:“看不出來,王爺原來還會演戲。”
宴無塵搖頭苦笑,接過她遞來的暖爐握在手心,心中那股涼意終于消散。
“皇上不同意。”他無奈解釋道。
閻貝點頭,挑眉道:“意料之中。”
她這般回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怎么知道?”他驚訝問道。
閻貝撩開窗簾,看著外面熱鬧的街市,隨意答道:“沒有人會傻到允許敵人來對付自己。”
“你說什么!”他像是沒聽清楚一般,驚訝問道。
閻貝回頭看他,好笑道:“攝政王正好出征邊關,如今京城只剩下陛下和王爺,王爺要是想做什么,那就快點吧。”
如果動了凌霄閣等于得罪皇上,那她選擇得罪到底!
“只希望,這場戰斗,能夠少犧牲一些無辜的人。”她補充道。
自古皇權斗爭就避免不了要流血,但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能夠控制在一定范圍內。
畢竟,這事是由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