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的凡人!”他嘆道。
“你平時就研究這些東西?”她翻出一本山河錄,好奇問道。
石杰人頷首,但已經不對她抱有任何希望,沒有再問她有沒有什么不同感想。
“那你研究出來了什么?會畫等高線了嗎?”閻貝隨意問道。
“什么是等高線?”本來不抱希望的石杰人聽見她這話,重新燃起了求知欲,雙目炙熱的盯著她。
閻貝嚇了一條,,往后退了一步,這才說:“等高線指的是地形圖上高程相等的相鄰各點所連成的閉合曲線。”
“就是把地面上海拔高度相同的點連成的閉合曲線,并垂直投影到一個水平面上,并按比例縮繪在圖紙上,就得到等高線。”
解釋完,看到石杰人半懂不懂的求知眼神,勾唇一笑,走上前,拿起他剛剛放下的紙筆,在上面簡單勾勒出等高線圖形給他講解。
“等高線也可以看作是不同海拔高度的水平面與實際地面的交線,所以等高線是閉合曲線,在等高線上標注的數字為該等高線的海拔。”
“海拔又是什么?”石杰人疑惑問道。
聽見這話,閻貝抬頭去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多了。
說得多的結果就是越說越多,永無止境!
那可是一整套地理知識啊,她從初中學到高中,整整六年也只學個基礎,這要是全部教給石杰人,得要多久?
不過若是他專注于搞學習,似乎可以轉移他想要滅世的注意力。
思及此,閻貝抬手示意他等一下,直接消失在了他面前。
這一次的消失并不是那種還能夠感知到的消失,而是徹底消失,仿佛整個世界都找不出她來的感覺。
石杰人眉頭微皺,心里居然莫名有點慌,擔心她一去不復返。
不過這樣的想法才剛升起來,她就回來了。
衣服換了一身不說,發型也換了,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奇怪打扮,甚至有點露骨。
紅色的衣裳裁剪得十分貼合身形,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體現出來,V型領口設計,露出精致的鎖骨,只看了一眼,石杰人便把目光挪開,尷尬的說:
“沒想到你們中原人比我們苗疆人的風氣還要開放。”
聽見這話,正準備把自己從現代平行世界買來的教科書拿出來的閻貝頓時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紅色連衣裙,目露無奈。
她只急著想趕緊把教材搬過來,居然忘記了換一身衣服。
趕忙閃進空間換上遮掩嚴實的古裝,這才重新走出來。
一大摞教科書被她拿出來,堆滿了整張書桌。
“杰人,咱們來學習吧。”她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教棍,指著一塊深綠色的板子,迫不及待的喊道。
“這都是些什么?”石杰人驚訝問道。
他翻看這那些教科書,只零星看得懂上面幾個字,還有圖畫,余下那些字,他居然都看不懂。
“你現在看不懂的,那都是簡體字,和你認識的文字不一樣。”閻貝伸手將他手里的課本拿下去,換了一本語文給他。
“既然你那么好學,我們第一步就先從識字開始吧。”
“可以。”他點點頭,十分渴望的望著她。
他愛學習,學習使他快樂!
有這么好學的學生,身為老師,閻貝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特別是當這個學生舉一反三,體現出特別高超的智商時,那種成就感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