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色的囚籠直徑大約三米,處在一片池水中央,與岸邊遠遠隔開。
閻貝心想,這八成就是三圣母被關的地方。
她伸手向白光上試探,想要試一試看觸碰到的話是什么感覺。
然后,閻貝悲劇了!
“我我我我我草草草草草!”
此段聲音并非惡搞,而是身體在觸電時由于失去控制所發出的顫音。
閻貝頭發根根豎直的倒在寒冰臺上,兩眼無神的抽搐著,體內仙氣被這強力的電壓擊得潰散,寒氣鉆入體內,又冷又麻。
不受控制的倒在寒冰臺上抽搐了約有兩分多鐘,這才慢慢停止抽搐。
她這種作死的行為似乎引發了某種警報,剛恢復抽搐沒一會兒,就聽見一道匆忙的腳步聲從岸邊那窄小的洞口內傳了出來。
閻貝都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道冷硬中帶著擔憂的男音便當先響了起來。
“楊嬋!你竟然妄圖打破結界逃出去,是不想活了嗎?!”
聽見這聲怒吼,閻貝被點得暈乎乎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她左右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意識回籠,這才撐著寒冰慢慢抬起身子,朝發聲處看去。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有多狼狽,臉色慘白,頭發凌亂,渾身發抖,發紫的嘴皮子上上下下輕輕顫動著,唯有那雙眼睛帶著光。
岸邊站著一個英武的年輕男子,他身上穿著銀色軟甲,肩上披著銀底繡黑紋的披風,頭發一絲不亂的扎在頭頂上,用一頂銀冠束著。
此刻他正微微皺著那對斜插入鬢的劍眉,用一種十分復雜的目光看著她艱難的在地上翻動。
“二哥......”為了掩飾試探之意,女子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嬌憨的味道。
許久沒聽到她如此喚自己的楊戩心中暮然一軟,立馬拿著結界進出令牌沖了進去,單膝跪在她身旁,將她扶起來,讓她靠著自己堅實的胸膛。
“怎么樣?沒事吧?”他嘴上問得冷硬,空著的左手卻已經運起仙氣渡給她。
得了這口仙氣,閻貝只覺得體內的麻冷頓消,知道這個二哥是唯一一個能夠離開這鬼地方的人,她立馬順勢“虛弱”的倒在他懷里,擠出淚水,用霧蒙蒙的可憐大眼看著他。
“二哥,我知道錯了。”她哽咽著說完,兩滴晶瑩淚水也隨之落下,只看得楊戩心中一顫。
“你真知道錯了?”他驚訝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三妹性格倔強,就算是知道自己錯了,也不會輕易開口承認,現在這般,是不是因為這些日子罰得太重,所以才主動開口承認錯誤?
為了確定妹妹是否是真心認錯,楊戩試探著問道:“你錯在什么地方?以后打算如何改正?”
嗯?
還有這種反問的嗎?
不過要說她也是說得出來的。
迅速把劇情里三圣母做過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頂著一臉“我很后悔”的表情,開始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