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鑫跟劉雨生兩頭打架,結果都用趙樹強來做戰略性武器,把一幫拉架的給氣夠嗆,要不是趙樹強實在太過可怕,說不定他們會先集合起來把兩人胖揍一頓。楊功曉極力拉住譚大鑫說:“鑫哥,要收拾他也不急在這一會兒,你打他,他也會驚動趙樹強,到時候大家都沒有好下場。”
譚大鑫根本不理會楊功曉的勸解,只一個勁兒要湊到劉雨生跟前打他,劉雨生笑嘻嘻地看了半天熱鬧,冷不丁地說:“不如我們就把趙樹強叫醒吧,他下來不管追著誰,大家都靠在譚大鑫身邊,我保證趙樹強感應到譚大鑫之后,一定會先咬死他!”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劉雨生一句話點醒了眾人。
是啊,如果真像劉雨生所說的那樣,趙樹強對譚大鑫有強烈無比的執念,那么他感應到譚大鑫之后,結果還用多說嗎?
劉雨生還嫌氣氛不夠緊張,又接著說:“我們按住譚大鑫,讓他使勁叫出來,省得趙樹強感應不到他。你們覺得怎么樣?要想活下去,只好犧牲譚大鑫同學,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誰讓他最招人恨呢?”
沒人接話,但氣氛愈發詭異,譚大鑫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強烈的惡意,以及由此引發的巨大恐懼。在譚大鑫眼里,每個人都在沉默,似乎都在心里思考,要怎么弄死他才能讓自己不受連累。
譚大鑫有些驚慌,聽了劉雨生的分析之后,就連他自己都失去了大聲喊叫的勇氣,萬一劉雨生說的是真的,他驚醒趙樹強之后,不就等于自殺?
“咳咳,”譚大鑫緊張地干咳了兩下,“劉雨生,我不打你了,你也別再胡說八道,說什么趙樹強執念是我?怎么可能?”
為了強調自己的話,譚大鑫用了很夸張的語調,他強行鎮定,表面服軟,心中的怨毒沒有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劉雨生臉上笑嘻嘻的,說出來的話卻讓譚大鑫心里陣陣發涼。
“我聽說,被惡靈附體的人吃飽人肉之后,就會發生更加邪惡恐怖的變化,執念如果不能及時化解,那就會被變化后的惡靈同化,到時候趙樹強的執念消失,他會徹底變成惡靈,見人就殺,而且再也無法克制。我也不知道這些說法是真是假,你們可以慢慢等著驗證,不過我的建議是,快讓趙樹強的執念消失,我們快點結束這該死的一切吧!”
劉雨生覺得副本進展的太慢,所以決定加快進度,因為原本的人設太過弱雞,導致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幸好經過連番變故,這個時候人們都被他的執念說法吸引了注意力,反倒忽略了他的性格變化。
劉雨生煞有介事地說出來這番話,相當于給譚大鑫判了死刑,剩余的幸存者這次沒有絲毫猶豫,沒有膽怯,就像商量好了一樣,默默將譚大鑫圍在了中間。
“你們……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劉雨生是在胡說,他在騙你們啊!你們相信我,驚醒趙樹強,所有人都會死的!”
譚大鑫開始絕望,因為這次沒有人理會他,就連他的兩個跟班也一臉的決絕。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我們是同學啊!”
譚大鑫癱倒在地,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