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鄒興杰亦或者左傷,以及太虛教的長老上官斬,這些人在通靈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修道年歲日久,境界高深法力渾厚,更重要的是見多識廣,普通人想在這幾位面前耍心眼,那真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然而,就是劉雨生這樣一個小角色,區區中階通靈師,一根手指就能輕松碾死的螞蟻,給四位通靈大師上了一堂課——論奇跡是怎樣煉成的。
理論上來講,要想在四位通靈大師眼皮子底下逃走,真的需要奇跡才行。
事實是,奇跡真的發生了,原本被左傷法力禁錮住的劉雨生,莫名消失!
“左傷,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是不是你把人弄走了?”鄒興杰臉色一冷,眼里閃著危險的光。
要讓鄒興杰相信劉雨生是靠自己的能力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劉雨生還悄無聲息的留下了一個幻象迷惑眾人,一個通靈師而已,哪來的這么大本事?唯一有可能搗鬼的人,只有左傷,最后接觸劉雨生的人是他,他留下法力禁錮,過程中動了手腳,誰又能說得清?
左傷委屈得不行,擺著手說:“鄒堂主,我并不是怕你,不過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我也納悶這小子到底是怎么逃走的,我明明封禁了他的法力啊!”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鄒興杰咄咄逼人,“一直都是你在搞事情,最有可能動手腳的就是你。左傷,快把人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左傷眼睛一瞪,怒道:“姓鄒的,給你臉別不要臉,我告訴你最后一遍,這小子逃走跟我真的沒關系!你要動手就快來,分個生死也可以,當我怕你不成?”
“住口!”
一直默不作聲的上官斬打斷了兩人的爭吵,他捏了個法訣,往地面一指,頓時顯現出一道法力痕跡。
“這個時候吵吵有用嗎?把他抓回來才是正經,依我看劉雨生留下分身之后,真身以土遁逃走,就在這個方向!區區一個中階通靈師,即便他有些小把戲,又能跑出去多遠?咱們兵分四路,按著這個方向拉網搜索一番,肯定能把他給找出來。”
“我要提醒幾位一句,”上官斬最后說道,“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你們以為裝模作樣吵吵幾句,就會讓別人放棄追捕劉雨生,從而讓你自己獨得傳承?省省吧,不存在的!”
上官斬一語道破天機,鄒興杰哈哈一笑,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左傷也收了那副憤怒的面孔,變得淡然。
能夠修成通靈大師的境界,在座的有哪位不是天資縱橫?經歷數百年的修煉,即便是頭豬也變得聰明了,何況是這些本就聰慧無雙的家伙。所謂易怒、暴躁等等外在情緒,不過是一層偽裝的人設罷了。
“劉雨生這小子有些手段,我對他得到的傳承更加好奇了,諸位,那就不耽誤了,早點抓住他才是正事。”
鄒興杰留下這么一句話,直接化光飛走。其余三人也不甘人后,紛紛各自施展遁術,沿著劉雨生留下的法力氣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