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赤焰血煞輪繞著周懷安轉了一圈,把他的腦袋給切掉了。
紅光大盛!赤焰血煞輪吸收了至親之血,威力愈發強大,滿溢的紅光幾乎要照亮整個天空!
周明軒跪倒在地,抓起周懷安的頭顱,僅剩的右手有些顫抖,親手弒父,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左肩斷臂處血水不停在流淌,周明軒絲毫沒有止血的意思,或許是因為心中傷痛太甚,才需要身體上的痛苦來麻醉自己。
在場的人很多,不僅有周家的衛隊,還有投靠周家的江湖大佬們,對于周懷安的死,有人兔死狐悲,有人物傷其類,但無論如何,沒人阻攔,也沒人要替周懷安報仇。面對赤焰血煞輪這種超出了人們想象力極限的大殺器,沒有人堅持倫理和正義,反倒是因為周明軒的強大,讓眾人有種抱對了大腿的感覺。
“少爺,不!盟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的盟主了!西半城如今分崩離析,請盟主示下,我們是不是集合人手將其一舉拿下?或者我們步步為營,逐步蠶食?無論如何,有盟主坐鎮,我們心中有底了。”
有人率先捧起了周明軒,周懷安的血還未冷,人們就已經開始憧憬周明軒做盟主之后的生活了。一人提議,眾皆景從,一時間到處都是請周明軒坐盟主的聲音,仿佛周明軒不做這個盟主,就對不起他們所有人。
“聒噪!”劉雨生一瞪眼,場面立刻安靜了,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但他們仍舊用熱烈的眼神望著周明軒。
周明軒跪地良久,終于把周懷安的腦袋放在地上,他慘笑兩聲,不顧左肩膀依然在流血,站起來大聲說:“師父,我情緒不佳,何以解愁?”
劉雨生搖了搖頭說:“情緒不佳,證明你還未能走出心魔,太上道講究順其自然,有因必果,既然你不高興,那就想想要怎么做才能高興起來,只要你想得到,那就盡管去做。”
周明軒冷笑道:“師父,我看到這些蠅營狗茍的混蛋就惡心,恨不得殺光他們!”
“那就動手,還廢什么話?”劉雨生不以為意地問道。
人群大嘩,本以為這是一出兒子逼宮奪權的大戲,沒想到卻是一場殺戮的盛宴,是瘋子的殺人狂俱樂部!
有人不相信周明軒會接著殺人,更不相信他會把所有人都殺光,正如他們理解不了周明軒殺死周懷安的理由。
周大福自持和周明軒還有血緣關系,他湊過去說:“明軒,你是開玩笑的對吧?這些叔叔伯伯們,是你掌控金鷹市的得力助手,不好這么得罪的。父親死了,以后偌大的周家,包括將來打下來的整個金鷹市,都會變成你的私人領地,你真的需要幾個自己人。”
周大福是在隱晦地推銷自己,他言下之意是說,周明軒逼宮奪權成功,接下來是籠絡人心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