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爾心情非常不爽,本以為經過吉格斯的介紹能夠大賺一筆,沒想到遇到劉雨生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怪人,說了一通亂七八糟威脅的話,然后就走了。這樣子你嚇唬誰啊!就算想敲詐勒索,也太不專業了!
心情煩躁的時候,就更需要女人的藉慰,哈維爾一個虎撲,撲倒了一個蜜桃成熟女,一番胡天胡地之后,仍舊覺得精力旺盛,便換了個女人繼續。不知換過幾個女人,哈維爾終于覺得盡興,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哈維爾被一陣刺鼻的味道驚醒,他猛地坐起身來,看到自己仍舊躺在蜜桃房里的大床上,并未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生。哈維爾松了口氣,這時他再度聞到了那種刺鼻的味道,這是血腥味!濃郁的血腥味!
哈維爾感到很奇怪,怎么會有血腥味呢?這里可是八號會所啊!尤其這間房名為蜜桃,顧名思義,都是成熟風韻的女子,絕對不會有雛雞。何況就算有雛雞,這得破多少處才能搞出這么大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這么大味道是搞什么?”
哈維爾隨意問了一句,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他醒來,那些伺候他的女人一定會過來殷勤服侍。不料這次與以往不同,哈維爾問過話之后,等了很久,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干什么呢?你們都死光了?”哈維爾怒道。
“噗通!”
一個女人從床上掉了下去,落在地板上發出很響的聲音,哈維爾循聲望去,這一眼頓時讓他大驚失色!掉下床的女人身體僵硬,脖子被人用匕首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大量的血液流淌出來,浸透了她全身。
哈維爾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一點,后背不知撞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他回頭一看,是一個死人頭!
長發被血水染成一綹一綹,眼睛瞪得圓滾滾,眼眶里黑乎乎一片,這個死人頭正對著哈維爾,當哈維爾發現它的時候,它的眼睛竟然眨了眨。
“啊!”
哈維爾大叫一聲,從床上翻了下去,當他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腳下不停打滑,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連續摔了幾次之后,哈維爾發現自己身上沾滿了血,地板上全是血水,如濃漿一般。而地上橫七豎八,臥著更多的女人,她們泡在血漿中,全都死了個干凈。
“來人吶,來人吶!殺人了,殺人了!”
面對這種慘狀,哈維爾一點都沒能保持住自己的風度,他開始大喊大叫,試圖引來八號會所的人注意。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真正面對死亡時候,哈維爾才發現自己似乎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強硬。
呼救聲在房間里回蕩,似乎傳播不出去,哈維爾又驚又怕,不敢再呆在這滿是死人的屋里,于是他深一腳淺一腳,小心翼翼繞過地上的女尸,想要離開這里。過程還算順利,盡管地上打滑,不過哈維爾還是摸索著來到了門口,他伸手去開門,就在這個時候,腳踝忽然一陣劇痛!
“哎喲!”哈維爾忍不住叫出了聲,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腳踝被一只慘白的手給抓住了。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個趴在地上的女人!這個女人身上千瘡百孔,不知怎么死的,只有一雙胳膊還算完整。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哈維爾的腳,手指甲深深刺入了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