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生是真的不知道塔姆究竟什么身份,不過就憑塔姆腳下的懸浮器,以及那可以抵擋幻術的灰盾,可以看出塔姆一定不是一般人。難怪塔姆一個人就來追劉雨生,這不是輕敵,是自信。
幻術失敗,劉雨生并不甘心束手就擒,他沒有理會塔姆的招攬,咬咬牙抬手扔出了兩點黑芒。黑芒如電般直射塔姆的雙眼,可惜塔姆自帶的灰盾再次浮現,把黑芒給擋了下來。兩點黑芒被灰盾給吸住之后,仍在不停蠕動,看上去就像兩條小蚯蚓。
塔姆搖了搖頭說:“小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會兩手幻術和蠱術,就以為你能為所欲為了?你知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黑科技?”
話音剛落,塔姆把頭一搖,口中猛然吐出一條長長的舌頭!這舌頭快如閃電,劉雨生根本來不及閃避,直接就被舌頭擊中!瞬間劉雨生感受到了強烈的麻木,一時間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除了腳下的懸浮器,塔姆似乎渾身都是高科技,就連舌頭都被設計成為一種武器,上面應該附著了巨大的電流,只一下就把劉雨生給制服了。
塔姆晃了晃腦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他下了懸浮器,一晃一晃來到劉雨生身邊。劉雨生仍舊處在被麻痹的狀態,對于塔姆的靠近他無能為力。塔姆從劉雨生懷里掏出所有的火酒以及火酒二號,然后張開大嘴把瓶子都給吃了進去,做完這些之后,塔姆回到了懸浮器上,一直到這個時候,劉雨生身上麻痹的勁頭才緩緩消失。
懸浮器慢慢升高,塔姆望著劉雨生說:“小子,從你打聽戰鷹家族的那一刻起,你的所作所為就全都在監視之中,戰鷹家族不會放過任何的安全隱患。如果不是我對你比較好奇,你覺得自己真能拿到火酒嗎?難道你真的以為,名震天下的戰鷹家族那么弱雞?”
難怪劉雨生盜取火酒的過程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原來這些都出自于塔姆的授意,不然的話,劉雨生根本不可能成功。
這個時候劉雨生已經恢復了一些行動力,他艱難地說:“請等一等!”
“嗯?難道你還有什么底牌?”塔姆好奇地問道,“有的話快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只有這么一點幻術,讓我產生不了戰斗的**。”
劉雨生咳嗽了兩聲,緩了緩神,說:“塔姆大人,我知道戰鷹家族的尊嚴不容褻瀆,但是家父久病纏身,如果沒有火酒,或許他將不久于人世。如果你能開恩留下一瓶火酒,我感念你的恩德,來日必有所報。否則的話,只能請大人見諒了。”
“哦?這么說來你是真的有底牌啊?哈哈哈,小子,實話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來抓你的絕對不會只有我一個。然而孝心雖然可嘉,但戰鷹家族不是做慈善的,火酒更不可能無償奉獻。這樣吧,我就站在這里,不管你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只要你能打破我的灰盾,令我受傷,那我就做主送你一瓶火酒!權當我打賭打輸了。可是如果你根本打不破我的灰盾,那你就要投到我戰鷹家族做個護衛,期限為十年,如何?”
劉雨生猶豫不決,始終不能做出決定,塔姆十分有耐心,也不催促,只在一旁靜靜等著。劉雨生數次回頭,望著小房子里的父親,眼神終于變得堅定,他轉過身來對塔姆說:“無論輸贏,我都要一瓶火酒作為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