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面就有打字機,不到半個小時,一份英文,一份德文,一份俄文的意向書就正式簽訂了下來。
雙方各執一份意向書,并且約定了一周以后,雙方在蘇黎世進行正式談判。
送走了季姆琴科,今天上午不需要再見其他人,約納斯坐在原本屬于雅尼克的辦公室里面,內心依舊有些激動。
前世的他成立自己的公司之后,主要處理的是總公司與其他公司之間的矛盾糾紛,每一筆業務,最多也就是百萬標的,接觸的也都是中層人員。
在那些高層眼中,他就是一把刀,一個處理麻煩的打手。
但是現在,他談的業務隨便都是千萬美元級別,接觸的也都是高層人物。
可以預見,只要這樣平穩發展下去,未來他能跟世界范圍內的行業精英們都拉上關系。
那個時候,他不需要再抱大腿,他自己就是大腿。
遠在琉森的里奇很快就知道了約納斯的所作所為,聽到下屬的匯報,他點了點頭說道:“約納斯能控制自己的貪婪之心,懂得取舍,還是很有培養的潛質的。”
約納斯不知道里奇的評語,他一直在觀察著投行在倫敦的團隊,心里充滿了不舍。
這里的三個團隊,光是操盤手,或者說是交易員就有將近四十人,全部人手近百人,每個人都經驗豐富。
這樣的人才積累,是非常誘惑的。
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沒有控制這些人的能力,或者說,合伙人們不可能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所以這家公司,注定不可能屬于自己。
下午的時候,費沃德又帶著幾個黑人來到了他所在的辦公室。
對方雖然也穿著西裝,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氣質像商人。
“約納斯,這幾位是來自埃塞俄比亞的客人,這位阿比海爾瑪里亞姆中校是這次談判的全權代表,你們年紀相近,以后可以多多交往。”
約納斯明白了,對方是如今的埃塞俄比亞將軍門格斯圖的兒子。門格斯圖靠政變起家,77年起任臨時軍事行政委員會主席、部長會議主席和武裝部隊總司令。
如今的埃塞俄比亞還是軍人政權,這位阿比逼約納斯大幾歲,充滿了軍人的彪悍氣息。
對費沃德的介紹,他顯然有些不以為然,看著約納斯的英俊的臉蛋,他用英語有些不屑地說道:“你是個非常幸運的年輕人,希望你能珍惜你的幸運。”
約納斯皺了皺眉頭,依舊按照禮節伸出手去。“你好,瑪里亞姆先生,你的父親是一位英雄。”
對方卻失禮地直接坐在了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懶洋洋地說道:“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霍夫曼先生的去世,讓我們失去了一個可靠的朋友,這也讓我們在埃塞俄比亞的投資遇到了一些困難。為了解決這些困難,我們不得不額外有增加了不少投入。
如今,修建通往我國南方的鐵路建設幾乎停頓。小霍夫曼先生,作為大股東之一,你們要對這種意外負主要責任。”
此話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覷,這不是原來的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