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你們……啊……”
背對著門的韋恩斯坦看到前臺的諾德大驚失色,連忙扭頭,發現從門口進來了六個蒙面的匪徒。
他們的頭上戴著專業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
更讓人覺得恐懼的是,他們的手里都拿著一把槍,這讓韋恩斯坦動也不敢動一下。
領頭的是一個高大的胖子,渾身沒有特別的特征,只能從手臂的顏色看出是一個白人。
對方來到了韋恩斯坦的面前,一把手槍頂住了他的頭。對方故意壓抑著聲音問道:“你們的資料室在哪里?”
“你們是什么人?”
兩個人從身后揪住了他的手臂,用一根尼龍的大拇指手銬,將他的手臂綁在背后。
領頭的壯漢從腰帶上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韋恩斯坦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扯住了他的右耳,伸手一揮,一個耳朵就被他捏在了手里,隨后丟在了地板上。
而從背后揪住他的兩人,也拉住了他的雙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動彈不得。
為首的胖子向其他震驚的眾人擺了擺手,對著韋恩斯坦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這次你再不說,我就割下你的鼻子。”
韋恩斯坦大驚失色,連忙用手指向了公司的資料室。
胖子一揮手,三個持槍的匪徒就走向了資料室,他們的其中一人手里除了一把手槍,還提著一個裝滿十升的水壺。
而水壺的里面,裝滿了金黃色的液體。
他們兩個人負責驅逐其他人,剩下一個人打開了水壺,將味道刺鼻的液體,倒在了文件柜和其他各處。
不到兩分鐘,小樓里面辦公的十幾人全部被驅逐到了室外,這個時候,一個匪徒點燃了汽油。
只是一瞬間,火苗從門口燒進了屋內,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韋恩斯坦看著燃燒的小樓,心里猶如死灰。他這幾年的心血,一些版權資料,還有他的右耳,都還在房間里面。
這一把火,燒掉了他的大半心血。
六個匪徒在大火燒起來之后,很快坐上了兩輛沒有牌照的汽車,消失在人潮里。
而整個過程,也不過只有兩三分鐘的時間。
從耳朵出流下的鮮血染紅了韋恩斯坦的衣衫,但是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因為他的心更疼。
“快叫救護車……”
“趕緊報警……”
雖然聽到那些職員的喊聲,但是韋恩斯坦卻像是在夢中。
他沒有半點反應地坐在地上,看著燃燒的的這棟兩層小樓,仿佛這些事不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一直頗為自得,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向上的通道。利用媒體和輿論,善于炒作的他擁有變廢為金的能力。
在他想來,只要給他十年的時間,他也能成為一個大人物,享受權力之上的特權。
他的驕傲,他的膨脹,在這樣一場意外之下,一下子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