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挺管用的,相公不開心就會打鐵的。”
“難道不應該是欺負小豆芽嗎?”
看著小媳婦一臉疑惑,劉衛民捏著鼻子,甕聲甕氣辯解道:“你家相公哪里是欺負小豆芽了,是……幫他練習挨揍的本領,只有如此才可以成為相公這般大高手!反正……說了,你小丫頭也是不懂的。”
朱徽妍最怕他說自己是小丫頭,年紀還不滿十歲,她又能懂得多少,結婚就當是過了家家,可當她回了娘家后,被自己母親拉進屋這么一番詢問,這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夫妻,打那以后,她就不喜歡聽到他每每稱呼她小丫頭。
朱徽妍秀氣鼻子微微一皺,不滿道:“哪有人挨揍才可以成為高手的,相公就會騙人!”
劉衛民一陣苦笑,他不痛快的時候是會把小豆芽當成人肉沙包一頓胖揍,可他也沒有說錯,任何職業拳手都會有陪練,都會有人當人肉沙包,他也是從人肉沙包一步步走下來的。
想了好一會,劉衛民才說道:“就比如……妍兒前些日偷偷為相公做飯菜吧,好好的材料硬是被妍兒弄成了黑炭,對于上好的材料來說,妍兒是不是也在欺負材料啊?”
看著小丫頭羞怯低頭,劉衛民又笑道:“可是呢,人總是在失敗中成長,這幾日做的飯菜就好了許多,盡管雖不如你家相公,可相公相信,妍兒早晚會成為京城第一名廚!”
“才不是呢……相公就愛說笑……”
“呵呵……還害羞了起來。”
劉衛民牽著她的小手,笑道:“走吧,隨相公去打鐵,打了鐵,心情就好了許多,相公保證!”
駙馬府原本是楊鎬的府邸,后來成了駙馬府,原本是沒有任何關于鐵匠鋪的事情,但是駙馬府名下有間鐵匠鋪子,劉衛民想要后裝火繩槍就必須要有間鐵匠鋪子。
有些事情需要保密,他只能在駙馬府里培養自己的工匠。家中沒什么女眷,整個后院就成了鐵匠學徒們的居所,幾十間屋舍也成了巨大的鐵匠鋪子。
牽著柔軟小手,兩人一路來到后院,正見劉英兒這位小花木蘭正帶著弟弟,眼睛眨也不眨盯著眼前鐵錘,好像十分迷戀鐵錘一下又一下砸擊著眼前鐵片。
“欸!”
劉衛民伸手在劉英兒眼前晃了晃,這才將她驚醒。
“小旗大人?”
見劉英兒反應,劉衛民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