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屁正經事不干的老混蛋,竟然還每每阻攔干事的人,真以為自己是大明的主人了?
本不想與他們正面懟,眼前一幕卻深深刺激到了他。
“別以為學問高了,別以為人多就他娘的以為自己嘴大,別逼急了老子,逼急了老子,老子讓你們臭大街,老子毀了你們所有的一切,讓你們想死都難!”
“別以為老子做不到,識相的就給老子滾!”
……
“駙馬爺息怒……”
“啪!”
田爾耕臉色微白,剛要上前勸解,劉衛民重重一鞭抽在他的臉上,陰冷暴戾讓田爾耕不由后退一步。
沒人開口,所有人都不知道眼前蠻橫狂妄的人是否是真的在威脅,還是嚇唬人的把戲。
臉色微白的方從哲深深吸了口氣,向劉衛民微微拱了拱手,苦笑道:“劉駙馬,老朽并非想要阻攔陛下出宮,老朽也知劉駙馬所做之事皆利于天下之事,只是兩宮娘娘……”
劉衛民輕輕一笑,低頭一腳踢飛不知是誰的笏板。
“古之四民,士農工商,今日只余三民,農、工、商!”
“無士!”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劇變。
劉衛民看向所有人,一臉不屑。
“怎么?”
“不服?”
“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
“今日之大明天災不斷,南北亦是如此,北方農人無以產出,南方多水,素來為各朝錢糧廣盛之地,北方多缺水,多承干旱之災,故自隋帝楊廣開運河后,歷朝歷代皆以南糧以應北方之不足,以穩固江山社稷!”
“今日如何?”
劉衛民不屑一顧。
“今日之南方稻谷之田幾何?”
“桑田之地幾何?”
“茶麻棉田幾何?”
“爾等半數江南之人,告訴老子,你們家中皆是稻谷之田的幾人?可有一人家中盡種稻谷之田?”
劉衛民奮力怒吼,發泄心中怒吼,一個個都知道“無農不穩”,一個個滿口仁義道德,卻都去種植利益更高的經濟作物,也不想想這個是什么時代,他早就想著罵娘了,一直憋著,想著用自己法子,一點點改變卻屢屢被人阻撓。
“無工不強……是!工匠都被你們挖走了,這里有幾家不是經營商賈之事?”
“是!”
“無商不富!”
“無商不富不是他娘地讓你們富,而讓大明窮!”
劉衛民大怒,一一指著所有人。
“一個個不繳納田地稅,一個個不繳納商稅,你們他娘地倒是多種點糧食啊?”
“好!”
“你們不種糧,也不交稅,那就他娘地別一臉狗屁圣人嘴臉,阻礙老子種田——”
“就你們還士?”
“你們是在打‘士’的臉吧?你們也不過是披著士的皮的商賈,甚至你們還比不上商賈呢,至少商賈還知道走南闖北,還知道販賣貨物,還知道付出勞力,知道去做事!”
“士,事也!”
“你們做什么了?”
劉衛民一臉憤怒,猛然推了把劉一燝,怒道:“來來,告訴本駙馬,你做了什么事情?”
“廢除商稅、鹽稅是吧?”
“天災**救濟百姓,錢你出幾文錢?”
“九邊衛所、遼東衛所軍卒糧餉,你又出了幾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