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才會不遠萬里前來大明傳教,以教派打通朝廷之人,讓大明可以與他們做生意,賺取錢財。”
“看起來,雙方是沒有必要展現強大實力,對于雙方都是大有利益的事情,雙方又遠隔萬里,勞師遠征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難以承受的災難。”
“可是,正如小將所說,他們只尊重畏懼實力強橫者,他們的艦隊不知摧毀了多少城市國度,或許這些教士、商人更愿意無流血就可賺取更多利益,但是他們的船隊,他們的軍將更愿意**裸掠奪。”
劉衛民眼睛微瞇,他知道西方的自由民主其實就是**裸的自私自利,與東方儒家不同,他們更加崇尚**裸物競天擇叢林生存法則,大明海事荒廢太久了,若非海盜的興起,為了應付難以計數的海盜,這才幾十年內建造了些大型海船,若非如此,或許此時他連裝逼資格都無法做到。
大明福船與西洋船不大相同,西洋船兩頭尖尖,福船為了兩頭有個“樓”,船頭船尾比鳥船開闊些,而且整個身體也顯得寬大、臃腫,裝載貨物夠多,但是航速上卻差了人家不少。
福船兩頭有“樓”,船身中間部分低矮,無法與西洋船只那般將諸多火炮密集放置在船身處,同樣龐大福船與西洋炮船交戰,因航速緩慢,火炮僅有人家一半,所以,福船數倍也很難占據上風,主動權全在對手手里。
劉養皺眉沉默良久,抬頭看向劉衛民也鄭重了許多。
“鎮國,你老實說,這些大鼻子教士來我大明是不是心懷不軌,會不會是邪教之流?”
劉衛民點頭說道:“教士傳教本身沒多少問題,咱們大明尚還足夠強盛,若換了一些小國,就有了不同。”
“大人也知南京教案之事,傳教士到了哪里都只是外來之物,都會遭受地方一些人反對,可一旦這些教士遭受了反對,海上船隊就會攻擊那些實力不強小國,因此等之事,他們不知搶占了多少土地、財富,大人若說他們不懷好意……也是可以這么理解。但咱們大明足夠強,他們想要如以往攻擊掠奪我大明,那是自己找死!”
“至于邪教……那還不至于,我大明就是放開了任由他們傳教,也不會有多少人信的,僅一個不允許大明百姓供奉先祖一條教條,他們也就別想得了百姓多少支持,與邪教不大相同。”
劉養是知曉南京教案,聽了他的話語,不由搖頭苦笑,小媳婦朱徽妍卻有些詫異。
“相公,他們的神不允許咱們祭拜先祖嗎?”
劉衛民不由一笑,說道:“是的,他們認為耶穌至高無上,要祭拜也當是他們的神。”
“說起來是兩者文化不同,遠古時期,天上破了個大洞,他們的神造了個很大的船,將所有人、動物全都裝進了船里,渡過了天地大災。”
“咱們呢,咱們的先祖女媧用石頭將天上洞補上了,老祖大禹帶著人治理水患,救活了所有人。”
“所以呢……西方人認為他們的神救了所有人,他們就要對他們的神感恩、禮敬。”
“咱們就不一樣了,咱們的先祖女媧用石頭補上了天,她的子孫、咱們的老祖先大禹帶著人治理大水,所以呢,咱們認為是咱們的先祖堅韌不拔、萬眾一心才避免了如此天災**,同樣為了感恩,也同樣崇尚萬眾一心的堅韌頑強,面對再如何的困難也不后退的拼搏精神,所以咱們要每年祭拜祖先。”
“他們感恩他們的神靈,咱們感恩咱們的先祖,本質上就不相同,他們再如何傳他們的教,那也只能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