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信的這句話,王難姑方才舒了一口氣。
“對了,師娘,我師傅到底是被誰打傷的?”蘇信主動開口詢問。
王難姑猶豫了一下。
似乎是在想著什么,過了一會,她才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一樁多年前的舊事了,我也不知該不該向你提起,現在看,還是告知于你吧……你師傅有一個妹妹,叫胡青羊,她是我們的小師妹……”說著,王難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色,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快樂時光,她的嘴角不由得翹了翹,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對了,你還記得前幾日我離開時,最后說的那句話么?”
王難姑突然間問了蘇信一句。
蘇信略微一想,便想起來了,他點了點頭,說道:“師娘說的,似乎是誰的忌日。”
“不錯。”
王難姑點了點頭,她的神情有些悲傷,眼神也變得十分黯淡,她低聲說道:“五天之前,正是你師傅的妹妹,也就是我那位青羊小師妹的忌日。”
王難姑說到這里。
熟悉原著劇情的蘇信馬上就想起了關于自己這個叫胡青羊的小師姑劇情的始末。
果然。
只聽王難姑繼續說道:“……當年我這位小師妹錯愛上了一個狼心狗肺的混賬,那人是華山派的弟子,當初他……”
雖然蘇信已經知道了這個故事,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一樣默默的聽著。
王難姑說的跟他原本在里看到的那個故事大同小異。
“……那人叫鮮于通!你師傅就是去找他報仇,結果被他打傷的,在此之前你師傅還找過他兩次,那兩次你師傅只是受了點輕傷,但這次你師傅卻抱了死志,非要報仇不可,受傷了也沒走,結果被他用破玉拳連打了三拳要害,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用毒煙嚇退了對方,恐怕你師父就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聽王難姑說完之后,蘇信點了點頭,他認真的說道:“我會替師傅報此仇的。”
這話蘇信說的極為篤定。
以他現在的武功,要殺鮮于通猶如探囊取物。
沒想到王難姑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的好意我替你師傅收下了,但那鮮于通是華山派有數的高手,也是下一代華山掌門最可能的人選之一,他的武功遠遠的勝過你師父,你……”
言下之意,便是讓蘇信不要去白白的送了性命。
蘇信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自己這個師母并沒有見過自己的武功,否則的話,也不會說出這話了。
過了三天。
胡青牛的傷好了小半。
這幾天他雖然身受重傷,但看到王難姑一直在細心的照料他,他也不覺得受傷是一件倒霉事了,反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他恨不得天天受傷。
這樣他就可以天天見到自己那冤家老婆了。
而王難姑也少有的沒跟自己這個師哥吵起來。!
小昭這個小丫頭也特別惹人喜愛,才短短幾天,她便成了胡青牛跟王難姑兩人的掌中寶,開心果。
尤其是王難姑,對小昭更是寵愛的厲害。
此時胡青牛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他覺得在屋子里太過于氣悶,便在園子里撐了張竹床。
這樣又涼快又舒服。
“你師娘她最想要的就是一個孩子。”
胡青牛看著遠處正跟小昭追著蝴蝶玩的王難姑,語氣有些惆悵的說了一句。
蘇信就坐在他的身邊,這話自然說給蘇信聽的。
“難姑年少時常跟許多毒蟲毒草相伴,身上不經意間也被這些毒藥侵染,到發現時也已經遲了,雖然對性命無甚么大礙,但一生卻也不能生育了……”說著,胡青牛的臉上露出了極痛苦的神色,語氣也變得極為痛苦,“……我想盡了辦法,都沒有辦法將你師娘治好……”
“嘿嘿!嘿嘿!連自己妻子都治不了的胡青牛,有什么資格叫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