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據說他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呢!”
“嘿!我說點你們不知道的……我聽我一個丐幫的朋友說,這蘇信可不只是胡青牛的弟子,他的武功,乃是百多年前西域白駝山的傳承!”
“白駝山?那是什么門派?沒聽過!”
“呃……我也沒聽過,反正就是一個很厲害的門派了……”
丑陋頭陀聽到他們說的是最近在江湖上盛傳的蘇信的事,這幾日他聽過太多次,已經沒了什么興趣。
但突然停到他們說起白駝山。
頓時就豎直了耳朵。
不過聽到這些人說那胡青牛的弟子是白駝山的傳人的時候,他則是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恐怕只有他才知道,那個蘇信才不可能是什么白駝山的傳人,因為白駝山,早就沒什么傳人了。
丐幫總舵。
丐幫幫主耶律淵如看著眼前的四具尸體。
眼神流露出極痛苦的神色。
一個年輕女子正趴在史火龍那雄壯的尸體上哭泣著,聲音凄切。
耶律淵如咳嗽了兩聲,他之前練功傷了肺腑,身體已經大不如前,從兩年前開始,他便逐漸把幫內的事物交給了自己的那位弟子,也是自己的佳婿,本想再過幾年,就把這丐幫傳給他,沒想到,沒想到……
想到這里。
耶律淵如眼眶不由得濕潤了起來。
“此仇不能不報!”
這次蘇信跟他們丐幫結下的是不共戴天之仇,要是這種仇他們丐幫都能忍下來,那丐幫恐怕日后在江湖上要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更何況,死的還有自己的親傳弟子,自己的乘龍快婿。
耶律淵如也知道,他之前仔細的詢問過從雄州逃回來的丐幫弟子,還有自己那女婿提前派回來報信的吳長老,他知道當初在雄州時自己那女婿,還有曹長老,還有那河間雙煞制定的是什么計劃,那計劃在他眼里,簡直就是萬無一失。
但就是這樣的計劃,他們還是失敗了。
那這個蘇信的武功之高,已經完全超脫了自己的想象,恐怕只是憑借他們丐幫想要報仇,是斷然不行的。
“紅兒!”
耶律淵如撫摸著手里那根細長的碧綠的宛若翡翠的竹杖,對那個趴在史火龍身上哭泣的年輕女子叫了一聲,那女子抽泣著抬起頭,看向了一旁的耶律淵如。
這女子的容貌極丑,她鼻孔朝天,一張闊口,露出兩個大大的門牙,直有兇惡之態,她的小肚微微隆起,顯然是有了身孕,她便是耶律淵如的女兒耶律紅,自然也是史火龍的妻子。
“爹爹!”
她看著耶律淵如,淚水如斷了串的珍珠一般順著她那張丑陋的面龐滾下。
“……你拿著這根竹杖,去終南山之下,那里有一片樹林,在林中有一座活死人墓,你去找那活死人墓的主人,望他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能出手相助……”耶律淵如將竹杖交到自己女兒的手里,一字一頓的對自己的女兒交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