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師突然說起韋蝠王干什么?”
殷野王有些奇怪的問道。
“就是這輕功天下第一的韋蝠王,一年前去蝴蝶谷求醫……蝠王他練功走火入魔,要靠吸取人血來壓制體內的寒毒,當時蝠王寒毒發作,忍無可忍之下想要吸那蘇信的弟子的血,結果差點被蘇信一掌打死。”說不得語氣平淡的說了這么一句,說完后他又稍微頓了一頓,補充道,“這件事你父親也是知道的。”
“什么!”
殷野王一聽,面色陡然一變。
他不敢置信的脫口道:“那乳臭未乾的小子當真有這么厲害的功夫?”
說完之后,他臉上就是不愿相信的神色。
說不得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當時他聽韋一笑說起這件事是何嘗不是像殷野王這般。
“這是韋一笑親口跟我說的。”說不得仍舊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跟韋一笑的關系非同一般,之前韋一笑找他,想要他幫忙找一味火蟾當做藥引,便跟他說了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病的事。
正在這時。
說不得的眼睛猛然一縮。
“什么人!”
他嘴里大喝了一聲,身子一動,便從馬匹上躍了下來。
這時殷野王才順著說不得眼光往前看去,只見在他們車隊的三四十步之外,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有一個高大的黑衣人背身負手而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嘿嘿!”
那黑衣人聽到說不得的大喝之聲,只是冷笑了兩聲,他的聲音嘶啞,猶如黑夜里的夜梟一般。
“小……”
說不得眼神一凜,陡然間發現,那黑衣人在自己眼中失去了蹤影。
他剛想要出生提醒身旁的殷野王,但話還不等說完,他便看到那之前還在幾十步之遠的黑衣人竟然須臾之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前。
這黑衣人蒙著一張黑色的面罩,看不到對方的真容,但他仍舊是都不想的揮起一掌向著那黑衣人打去。
結果黑衣人的身形猶如鬼魅,只是輕飄飄的一閃,便輕易避開了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掌,而后說不得便聽到耳中傳來兩聲清脆的巴掌聲,扭頭看時,才看到殷野王竟然被這黑衣人兩巴掌抽在了面頰上,直接抽飛了出去。
不過他看到殷野王落地之后馬上就從地面上爬起,雖然兩邊的面頰腫的又紅又高,但只是吐出了一口血水,應該只是硬傷,倒沒什么大礙。
也正在這時。
說不得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只帶著手套的手掌,這只手掌迅速的在他的眼中放大。
速度快的他都來不及應變出招抵擋。
噗的一聲。
他被這只手掌印在胸口,他頓覺的一股大力傳來,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倒飛了出去。
“這便是乾坤一氣袋么?”不知何時,黑衣人手里突然多了一個黃色的布袋,沙啞著聲音說了一句。
說不得落地之后,才發現自己一直藏在胸前的乾坤一氣袋不知何時被對方拿到了手里,聽到這黑衣人那沙啞的聲音,又想到之前這黑衣人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心里就是一涼:“難道是朝廷派來的高手?但元廷何時有了這等厲害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