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上人揮起一拳,就向著蘇信的面門轟了過去。
“那就先吃我一拳吧!”
他這一拳也沒什么花俏,就是這么直直的一拳,但這一拳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卻是蘇信來到這個世界武功大成之后,所僅見的。
仿佛無論什么東西擋在這拳頭的面前,都要被這氣勢恢宏的一拳給轟個粉碎!
“他是誰?”
不由得,從蘇信的心頭浮現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但他想遍了他所熟悉的原著情節,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還有這樣一個人物。
“砰!”
龍象上人這一拳打來的極快,數丈距離眨眼便至。
而蘇信的出招卻更快,他一招降龍十八掌里的‘龍戰于野’便對著這番僧轟來的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拳頭印了過去。
龍戰于野這一掌乃是降龍十八掌里威力極強的一掌,而這掌源自坤卦第六爻,龍為陽,此爻卻為陰,龍戰于野,其血玄黃,爻乃是至兇之爻,此掌也是至兇之掌。
兩人拳掌相交,爆出了砰的一聲。
蘇信仍舊是一只手負在身后,他身子連晃都沒晃一下,而那龍象上人,卻像是一只被扔出的破麻袋一樣,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了四五丈方才落到地上。
這還不算,他又不斷的倒退了七八步才穩住了身子。
他面色先是青了一陣,又是紅了一陣,最后變得一片煞白,沒有一點血色。
他被蘇信這一掌打的氣血翻涌,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但卻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他才有些緩過氣來。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前方的蘇信,眼中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嘴里失聲說了一句:“不……不可能!”
他那只剛剛跟蘇信對了拳的手臂垂在身后,不斷的顫抖著,四指張開,酸痛難忍,無論他怎么使勁,都難以再攥成拳頭了。
龍象上人再也沒有了剛進寺廟時的狂妄,而是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就像是信仰崩塌了一般,他喃喃道:“他……他怎么可能接下我九重的龍象般若功!”
“龍象般若功!”
蘇信耳朵一動,便聽到了這番僧的自言自語之聲,他眼中精光陡然一閃。
他心里不由想到。
“原本我以為近百年前金輪死后,這套密宗的護教除魔的神功已然失傳,沒想到竟然有人傳承了下來,怪不得這番僧剛才那一拳的力量如許之大,要不是這降龍十八掌掌力雄渾天下第一,我用其他的拳腳,剛才那一拳倒還真未必能這么輕松的接下來。”
蘇信心里這么想著,但臉上卻是輕笑了一聲。
他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差的太遠了,就算是當年練到第十重的金輪復生,我也不怕,更何況你這種區區第九重的龍象般若功!”
龍象上人自從得到這龍象般若功之后日夜苦修,終究是練到了第九重的層次,除了這門神功的創始人蓮花生大士以及百年前的那位傳說中的金輪國師之外,也沒人能比自己的境界精深。
十數年來,他仗著此功在雪域橫行無忌,在自己的這一雙無堅不摧的鐵拳之下,除了那位陛下身邊的陸公公之外,他還沒遇到過對手。
但沒想到,原本他勢在必得,十拿九穩的一拳,竟然被這年輕人如此輕易就給擋了下來。
旁人不知道,但他可知道,他那陡然間轟出的一拳。
已經是他全力的一擊。
但就是這一擊不但無功而返,更讓自己出拳的手臂酸麻的握不起拳頭來了。
這年輕人,簡直恐怖到了極點……想及此處,一層細密的汗水,不由從這龍象上人的額頭上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