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或許是顧及自己女兒的安危,察罕猶豫再三,終究是沒讓人放箭。
這時道衍的倚天劍也刺到了范遙身前數寸。
范遙見到這一招,面色頓時就是一變,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小孩子的劍術,竟然如此不凡。
原本他下一招便可以一掌拍死張中,再用三招便可以再將周顛斃于拳下,但面對著倚天劍,他也不得不收招后退,讓過了道衍刺來的這一劍。
道衍一招占了上風,馬上就不依不饒的連出了好幾劍。
范瑤見此只得是又連著退了數步,一口氣閃過了道衍緊跟而上的三四劍,才尋得一個空檔,一個閃身,出了道衍布下的森羅劍網,退到了玄冥二老的身邊。
道衍也沒有緊追直上,他追到自己師傅身邊便停下了腳步,拿眼睛死死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范遙。
而范遙也是眼神陰沉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逃過了一劫的張中周顛二人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神色極為狼狽。
他們也都知道自己的性命是被道衍所救,雖然道衍只是一個孩童,但他們還是對著道衍深深的施了一禮,他們心里慚愧,之前還豪言壯語的說要為姚兄弟報仇,結果仇沒報成,自己還差點搭在里面。
最后要不是姚兄弟的兒子及時出手,他們兩人的性命可能就沒了。
這實在是愧煞人了。
“既然你拿到了黑玉斷續膏,又見到了苦大師,我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約定,現在該蘇朋友履約了吧。”察罕此時笑了說了一句。
“我當然會履行約定,不過還需要汝陽王再答應了一件事放可。”
蘇信這么說了一句。
“呵呵。”
察罕帖木兒聽后冷笑了一聲,他目光陰沉說道:“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王爺這么理解亦無不可。”
蘇信也不否認,他有恃無恐的說了一句。
察罕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怒意,但又看到跟蘇信只有咫尺之隔的趙敏一眼,頓時就把心頭騰起的怒火壓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你說吧,只要不過分,我可以答應你。”
“這件事不會讓王爺太過為難。”
蘇信也微笑了一下。
他看了看四周已經此包圍的水泄不通的元軍,笑了笑,說道:“之前我闖汝陽王府,皆是因我這徒弟而起,我這徒弟的父親,也是我的師兄,正是被你府上的這位苦頭陀所殺的……”
這些事情察罕早已經知道,他有些不耐煩的出聲打斷了蘇信的話:“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別這么啰啰嗦嗦,婆婆媽媽的。”
“好。”
蘇信點了點頭,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便是讓苦頭陀跟我這徒弟公平的比上一場……”
“可以。”
察罕聽到蘇信說的要求,只是略一沉吟,便答應了下來。
“我還沒說完。”蘇信繼續開口。
“你可不要太過分!”察罕眉頭一皺,神色不悅。
蘇信笑了笑,也不管察罕同意不同意,接著說道:“……他們兩人的比試無論勝敗,等會你都要讓我的弟子,還有這兩位明教的朋友離開這里……”
“不可能。”還不等蘇信說完,察罕便斬釘截鐵的將其打斷。
他看著蘇信,又看了看另外的幾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今日你們要么投降,要么死,沒有第三條路可選,我唯一能答應你的,就是給你留條全尸。”
“這可由不得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蘇信對察罕的拒絕似乎早走預料,也不以為意,他伸手一抓,便把趙敏抓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后一只手按在了趙敏的頭上,同時一臉笑容的看向了察罕。
“我只要內力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