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自尋死路!”
隨著這少女清冷的聲音落入到了耳中。
道衍只看到這少女本來打向他胸口的一掌剎那間施展了十數個變化,這十數個變化看得他遍體生寒,自己剛用出的天羅地網式竟然被這十余個變化給破的一干二凈。
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
想要變招已然是來不及了,只能是盡可能的偏轉了一下身子,避開了要害,之后眼睜睜的看著這少女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
“噗!”
道衍吐出一口鮮血,連著退了七八步,方才站穩了身子。
也幸好是之前避開了要害,他硬吃了對方這一掌之后雖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但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但他現在被這少女一掌打在胸口,氣血翻涌,渾身酸軟無力,短時間內,卻也失去了動手的能力。
他跟著黃衣少女的交手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
在他跟少女交手的時候,那邊周顛跟張中也被人纏上,爭斗了起來。
纏住了周顛張中二人的,也是四個跟那黃衣少女差不多大小的女孩,這四個少女兩人穿著白衣,兩人穿著黑衣,分別用著兩套迥然不同的劍術。
此時道衍在劍術一道上的眼光已然不凡,他只是瞧了幾眼,就看出那四名少女用的劍法法度森嚴,皆是極為高超不凡的劍法。
一套大氣堂皇,一套靈動飄逸,這兩門風格迥異的劍法互相配合起來,竟然組合成了一套十分了得的劍陣,這劍陣互相補足,相輔相成,甚是厲害。
只是寥寥的幾招,就將周顛張中二人逼入到了絕境。
而耶律淵如跟另外兩位還活著的丐幫長老這時也從安渡老店里沖了出來,在看到道衍周顛張中三人被黃衣少女帶人攔下之后,耶律淵如眼中先是一喜,而后又生出一絲不愉。
想來也是。
他們幾個丐幫里的最高端戰力都做不到的事情,被幾個才十四五歲的少女給輕而易舉的辦到了,他自然高興不起來了。
但這少女來歷不凡,他可不敢得罪。
“謝過楊……”
耶律淵如剛想道謝,但黃衣少女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倚天劍本是我家之物,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黃衣少女手里拿著倚天劍,仔細打量了一下,輕笑著,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家之物?”
正在這時,一聲爽朗的聲音陡然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在場之人只看到一道極快的人影閃過,帶起了一片殘影。
一個白袍男子出現在了道衍的身前,這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黃衣少女,把玩著手里那柄在一瞬之前,還在這黃衣少女手中的倚天寶劍。
“師傅!”
看到這男子,道衍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陣狂喜之色,而蘇信也回頭對他笑了笑,說道:“你怎么這么容易就著了人家的道,要不是先前我用一顆石子打醒了你,你今日就要死在這女孩子手上了。”
聽到蘇信這么一說,道衍又想起先前自己肩頭傳來的那陣劇痛。
哪里還不知道那是自己師傅的手筆。
他剛想說些什么,卻看到自己師傅向著他搖了搖頭,自己師傅說道:“你先不要說話,先運氣療傷。”
蘇信又看向了面前的那位黃衣少女。
這黃衣少女正用一種極為驚詫的目光看著蘇信,似乎是在疑惑著,為什么原本應在自己手中的倚天劍會到了對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