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身武功極為不凡,更是智計無雙,機變百出,又因為作風正派,行事磊落,素有君子之稱,所以在江湖上朋友極多。
他這一出來,馬上就響起了一串聽之不盡的恭維之聲。
而鮮于通也是不卑不亢的一一見禮,顯示出了自身極高的涵養。
“鮮于老弟,你這次當了華山的掌門,可得擺下酒宴,咱們大喝個三天三夜,不醉無歸!”崆峒五老里的老三唐文亮哈哈大笑著說了一句,他跟鮮于通關系極好,是以才會如此說話。
“唐三爺說笑了,我的武功不如白師兄遠矣,這華山派的掌門我是當不成的。”鮮于通微微一笑,謙遜的說道。
唐文亮聽了哼了一聲,搖頭說道:“鮮于老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這選掌門又不是選盟主,又何須選什么武功最高的,你的智計、你的人品江湖上哪個聽了不翹個大拇指,道一聲鮮于先生磊落光明,我看這掌門還得是你當才合適!”
鮮于通咳嗽了一聲,他搖頭說道:“這是門里的前輩定下的規矩,我作為晚輩,怎么敢置喙。”
一旁的華山二老面色已經有些不善。
唐文亮也不想把他們得罪狠了,他瞧了眼一旁的空智,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我這也不是胡說,你看少林派名垂千年,四大神僧里自空見禪師仙去之后,武功最好的便是空智大師了,但少林的方丈,還不是空聞大師擔當?這一派掌門,怎么能全憑武功來定奪?”
一旁的空智聽了唐文亮的話之后眉毛一挑,但瞬間之后,他便又沉下了眼神。
“唐施主,這是人家別派的內務,咱們身為外人,怎么能肆意評論,你這么說,未免太不禮貌了。”空智大師雖然身子枯瘦矮小,但聲音卻猶如洪鐘大呂。
那唐文亮一聽這聲音,臉上剎時就是一白,頓時就露出了難受的神色,剛才空智的話里用上了金剛禪唱的法門,別人聽了只是覺得聲音大了一些,但這唐文亮聽了,卻是震動的氣血翻涌。
他狠狠的看了空智禪師一眼,但卻敢怒不敢言。
他們崆峒五老的水平,比少林的幾位神僧,那可是差的遠了。
崆峒派哪里敢跟少林派叫板。
又過了好一會了,華山掌門候選的另一人白垣卻仍舊未到,其他人倒是還沒什么,唐文亮之前被空智用金剛禪唱之法震的極為難受,心里不忿,有些一股惡氣。
他這時又哼了一聲,高聲說道:“這白兄弟怎么這么許久了都沒出來,難道咱們六大派以及武林上這么多英雄的面子太小,請不動這位未來的華山掌門不成?”
“哼!”
華山二老的高個老者之前就對唐文亮的說辭極為不滿,現在又聽到他大放厥詞,頓時冷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
“白師侄跟鮮于師侄兩人在一個月之前便在這華山諸峰里,自行覓地靜修打磨武功,以待今日這場比武,為確保這番比武公正,他倆人靜修之地,除了我師兄弟二人外,旁人一概不知,鮮于師侄就在宗門內靜修,所以一開始就來了,而白師侄選的地方,稍遠了一些……”
這高個老者正在說著。
一個華山弟子神色匆匆面色慘白的從遠處快步走來。
那高個老者一見到這弟子,面色就是一變,嘴里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連忙上前了兩步,一把抓住了這名弟子的衣領,沉聲問道:“白師侄呢?白師侄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這名弟子正是先前他們派去叫正在靜修閉關的白垣前來的。
但為何此時只有這名弟子回來,看不到白垣的身影?二老的心里頓時就生出了一種極其不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