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聽到鮮于通的話后搖了搖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后眼神落在了鮮于通那張不算難看的臉上,淡淡的問了一聲:“你就是鮮于通?”
“不錯,我就是鮮于通。”
鮮于通感到自己被一股極其濃烈的殺機鎖定,這股殺氣猶如凝結成了實質,讓他產生了一種如墜冰窖的森寒涼意。
但他也知道,現在他絕對不能膽怯,只能是硬著頭皮沉聲說了一句。
“很好。”
蘇信點了點頭,似乎對鮮于通的這個回答很滿意。
之后他又一一掃過六大派的眾人,只在看到紀曉芙的時候略作了一些停留,他淡淡的說道:“我今日是來找鮮于通報仇的,跟其余人無關,不想死的,就退到這條橫線之外。”
蘇信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旁若無人的就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劃出了一道深有三寸的劃痕。
眾人見到他露出這手內功,心里無不駭然。
“豈有此理!你真當我六大派無人……”一旁的唐文亮脾氣火爆,見到蘇信如此的目中無人,再加上他跟鮮于通的關系極好,心里不忿,就出言痛斥了一句。
但他話還不等說完。
蘇信的身影一閃,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由眨了一下眼睛,蘇信的身影便又回到了原地。
要不是他的手里正提留著一個不斷滴答著鮮血的人頭的話,恐怕所有人都覺得他之前沒有離開過。
蘇信手里的腦袋,正是之前說話的唐文亮的,而先前唐文亮站的地方,正趴著一具無頭尸體。
眾人皆是無比驚恐的看著蘇信,既是驚訝于他速度之快,竟無一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亦是在恐懼他手段之兇殘,竟是一出手,便取下了他人的首級。
“三弟!”
看到自己三弟突然慘死,崆峒五老里的老二宗維俠老四常敬之嘴里不約而同的極為悲戚的叫了一聲,他們倆用無比怨恨的眼神看向了蘇信。
“小子納命來!”
崆峒五老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感情之深已經到了難言的地步。
這番見到唐文亮慘死,這兩人哪里還能忍得住。
即便他們知道蘇信的武功在他們之上,但這倆人還是悍然出手,老二宗維俠腳步一踏,身子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蘇信。
崆峒五老里他排第二,但他的武功卻是五老里最高的,他這一出手便是煊赫風雷之音,赫然是崆峒派的絕學七傷拳。
他一拳打向了蘇信的心口。
而老四常敬之也緊隨在宗維俠的身后,他用的也是七傷拳,一拳打向了蘇信的小腹。
“七傷拳么?”
蘇信見到這兩人打向自己的兩拳,目光閃了閃,嘴里呢喃了一聲,他笑了笑,竟然是不閃不避,就這么雙手下垂的站在原地,任由這兩人的拳頭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
宗維俠的拳頭剛一接觸到蘇信的身體,還不等他臉上露出喜色,眼中便露出了極其詫異的目光。
他這七傷拳打中蘇信的身體,竟然如同擊在敗革上一般。
竟讓他產生了一種虛不受力的感覺。
這時常敬之的拳頭也打在了蘇信的身上,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跟宗維俠一般無二的神情。
“果然是不同。”
蘇信閉目沉思了一下,很快他就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他故意接了崆峒二老的這兩招七傷拳。
他內功比這兩人高出太多,七傷拳自然不可能傷的了他。
他也趁此機會親身感受了一下七傷拳的拳勁,以此來對比他自創的那門北斗神拳,同樣是一拳可以打出數道完全不同的拳勁的拳法,到底有何不同。
這一試之下,他果然發現了極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