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
紀曉芙手中那柄斷劍陡然間劍光一閃,一招極為凌厲狠辣的劍法自她手中刺了出來。
丁敏君見此劍法不由心里大為震驚。
這劍法跟她也會的‘滅劍’‘絕劍’極為相似,似乎是同出一源,但這一招卻比當初師傅傳給她們的可要精妙高深多了。
而且還隱隱的破掉了她會的所有‘滅劍’‘絕劍’里的劍法。
她見到紀曉芙這一招刺來,眼前便出現了無數的劍光,仿佛四面八方都被這一劍給籠罩了過去,當真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她又想到自己撞破了對方的丑事,還揭破了對方的老底,以己度人,對方惱羞成怒之下,肯定是要殺自己滅口。
想到這里,丁敏君不由面如死灰,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這紀師妹的劍法竟然這般高強。
正在她閉目等死之時。
過了幾個呼吸,她都沒感到利刃加身的痛感,這才睜眼看去,卻只看到自己紀師妹遠去的身影,她想要追,卻也追不上了。
她不由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衣服都濕透,遍體生寒。
她知道她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要不是她紀師妹劍下留情,她現在哪里還有命在,不用說追不上,就算是追得上,她有哪里敢追。
“還說什么師傅沒傳你衣缽!”
雖然紀曉芙饒了她一條性命,但丁敏君心里卻也對她沒半分的感激,反而是對紀曉芙生出了無比的妒忌,就連自己師傅,她都暗恨上了。
“你以為逃了就無事了?等我把此事稟告了師傅,看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丁敏君對著紀曉芙遠去的身影恨聲說了一句。
而紀曉芙聽到后只是身子震了一震,仍舊是頭也不回的遠去了。
卻說那紀曉芙又在幾條巷子里亂轉了一下,直到她確認身后沒人跟著了,她才來到了一條窄巷的盡頭,那里有一處小小的宅院。
這是紀曉芙買下的。
這幾年,她對自己師傅說是在家照顧父親,實際上倒多是跟自己的女兒生活在這里。
此時她也是滿頭大汗,心里無比的彷徨,她現在腦海里還在回想著方才丁師姊說的最后那句話,要是師傅知道了自己的事,那自己還如何有面目再面見她老人家?
想到這里,她的眼眶里頓時就聚集起了水汽,很快淚水便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她俏麗的面龐劃了下來。
但她卻顧不了那么多。
她素來心善,雖然被自己師傅夸劍法狠辣,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對同門施展出殺手。
這下放走了自己丁師姊,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
不然她師傅追來,按照她師傅的心性,那自己死了還不要緊,她本就是該死之人,就怕自己的女兒,恐怕也難以逃過師傅的毒手。
紀曉芙一邊想著,一邊推開了屋門。
“不悔,娘回……”
她嘴里的話還不等說完,便被推門看到的一幕給嚇了一大跳。
她第一眼便見到了之前好不容易才擺脫掉的丁師姊正坐在端坐在屋子里的一張椅子上,這讓她接下來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