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治的想法,還是將手里那張紙遞給了巴彥,隨口說道:“我只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人認識這上面的這些字,或者是知道這是些什么字。”
“哦?”
巴彥聽蘇信這么一說,笑了起來,他接過這張紙,也沒看,語氣有些自得的說道:“也不瞞這位朋友,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說的話多,這撒馬爾罕跟吐火羅周邊大大小小的語言有幾十種,我不敢說都認得,但卻也都可說得上一兩句。”
這話聽的蘇信精神一震。
說不定這個巴彥還真認識這紙上的字呢。
“這是……”
巴彥笑著低頭看了一張紙上的十幾個文字,馬上他便皺起了眉頭,蘇信見此,剛騰起的一絲希望瞬間有熄滅了下去,他搖頭輕嘆了一聲。
他剛想把紙要回,結果那巴彥沉吟著開口,說出的話,頓時就讓蘇信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朋友,這些字我確實不認得,但我卻知道它們是些什么文字,而恰好我的客卿里,就有一位認得這文字的。”
這巴彥一邊說著,一邊扭頭對身邊的一位三四十歲的護衛說道:“塔拉海,你去請尼柯摩大師過來,就說我有事要請教。”
巴彥身邊的那位護衛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便領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紅袍番僧走了過來。
巴彥將手里的那張紙遞給了這位紅袍番僧,這番僧低頭一看,馬上就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這的確是古梵文,是七八百年前時天竺才用的一種文字,常用來記載佛教里的經典,現在不是研讀那些古老的典籍的天竺僧人,大概都認的不多了。”
蘇信一聽之下,自然大喜。
這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他向著巴彥抱了抱拳,問道:“可否讓這位尼柯摩大師教在下這種古梵文?巴彥首領也不需為難,再下也不會讓大師白教,自然會有厚報。”
對于武功秘籍這種東西,蘇信自然還是想要自己來翻譯的,畢竟翻譯可是理解后的再創作,像是這種蓋世神功,一個字理解錯了可能是謬之千里,他哪里敢交給別人來翻譯。
“這叫什么話!”巴彥哈哈一笑,豪爽道,“這又算不上什么難事,咱們要穿越大漠,這一路上閑著也是閑著……”
說著,巴彥猶豫了一下。
他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只是這古梵文極為難學,咱們只需十幾天便會穿過這片大漠,到達一處補給的綠洲,閣下似乎是要進昆侖山去的,到了那里,咱們也就分別了,這么短的時間,恐怕是難以學會。”
“無妨。”蘇信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我學東西很快,用不了十幾天,五天也就夠了。”
巴彥一聽蘇信這話,也是笑了笑,似乎是不太相信,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好吧。”說著他扭頭對那位尼柯摩低聲說了一句,那尼柯摩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便從明日開始學吧。”
對此蘇信也是自無不可,他想了想,便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金元寶,足足有著十多兩重。那巴彥以為這是蘇信的謝禮,他眉頭一皺,冷聲道:“朋友這是看不起我巴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