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余日過的都很平淡。
或許是運氣的關系,他們這一路上不但沒遇到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沙匪,竟連大漠里極為常見的沙暴也沒遇上,稱得上是一路風平浪靜。
今天晚些時候,他們便可以到達進入大漠之后的第一個補給的綠洲。
盡管一連趕了十幾天的路,衣服里也灌滿了風沙,所有人都很疲憊,但一想到再咬咬牙堅持一段時間,便可以洗個澡美美的睡上一覺,大家的干勁就不由充足了許多。
蘇信花了五天時間跟那位叫尼柯摩的天竺僧人學會了古梵文。
每日里除了翻譯‘龍象般若功’跟‘無上瑜伽密乘’之外,也就是晚上扎營時教巴彥的那個女兒幾招‘白蟒鞭’的鞭法。
楊不悔很懂事,倒是不需要他來操心。
只是一連看了十幾日的沙漠風光,看膩了,有些無精打采,悶悶不樂。
赫蓮自從在蘇信這里學了‘白蟒鞭’之后每日里都是神采奕奕,在她學到這門鞭法的第五日,蘇信不經意見看到那個叫艾米爾的少年的臉上多了一道狹長猩紅的傷疤。
而且赫蓮一從這少年身邊走過時便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而那個叫艾米爾的少年則是死死的攥著拳頭,眼里噴火,一臉的憤懣。
他哪里還不知道,這少年臉上的這道傷疤,定然是赫蓮用他教的白蟒鞭打的。
顯然赫蓮學的還不到家,功力還極為淺薄,要是她能把這門‘白蟒鞭’練到高深的境界,那這一鞭下去,那叫艾米爾的少年,斷然不能活命了。
這套‘白蟒鞭’自然是他從九陰真經里學到的。
九陰真經上記載的那些武功,除了總綱跟易筋鍛骨篇之外,他也不怎么重視。
這些武功只有寥寥幾種是黃裳所創,其余的只是他當初敵人的武功。
當初方臘起事,黃裳奉命鎮壓,不知道多少明教的使者法王死在他的手上。
像是‘白蟒鞭’,‘大伏魔拳’,‘催心神掌’,‘摧堅神爪’等都是當時明教法王的武功,這些人被黃裳殺死,奪走了武功之后,被黃裳記在了九陰下卷里,上卷則是留下了他思索出的破解之法。
“這應該也算是物歸原主吧?”
蘇信心頭不由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黃裳把那些明教的法王使者屠戮一空,他們那些武功也盡皆失傳,沒想到這一二百年過去,這些武功又回到了他這個明教的弟子手中。
那門‘龍象般若功’蘇信已經翻譯完畢。
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后,蘇信也不由對幾百年前創出這門神功的蓮花生大士由衷的佩服。
正如原著上說的一樣。
修煉‘龍象般若功’并無任何門檻,只要你想要修煉,便能入門,只是想要修煉到極高深的境界卻千難萬難,而且這門神功還沒有任何投機取巧之處,只能憑著時間去苦熬。
好處就是修煉起來沒有任何的瓶頸,只要你能活足夠的時間,始終都會將這門神功修煉到大圓滿的境界。
只是每修煉成上一層,便需要修煉成低一層兩倍的時間。
這種指數級增長的速度,實在是太過可怕。
蘇信自己還嘗試著修煉了一下,他此時的功力已然是天下絕頂,除了武當山上的張真人之外,也沒人能接的下他的一招半式,再加上修煉了明玉功跟九陰真經的易筋鍛骨篇,身體早已經洗脈伐髓,脫胎換骨,自身所蘊藏的潛力極為龐大。
他修煉‘龍象波若功’的第一層花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