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已身首異處的倒在了地上,殷紅的鮮血流了一地。
蘇信一刀劈開朱紅府門,進了這座他曾經住過的豪華府邸,他腳下不停,一路向著府內的正堂走去,路上凡是遇到敢阻攔他的,無論是男女老幼,他都是一刀劈死,毫不留情。
這一路上,如入無人之境。
少說也有數十名人死在了蘇信的刀下。
在正堂里,袁州的達魯花赤,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嚇的跪倒在地,如同篩糠。
“你就是布日固德?”蘇信瞧了這昂藏九尺的大漢一眼,淡淡的問了一句。
“是……是……”那大漢哆嗦著身子,顫抖著回答。
“好。”
蘇信點了點頭,說道:“一年前袁州城破之后,便是你下的屠戮之令吧!”
聽到蘇信此話,這位大漢頓時嚇的面色煞白。
他剛想要狡辯幾句。
蘇信卻是聽都不聽,一刀斬出,只見到一道銀光一閃而逝,這位袁州的達魯花赤神色陡然間一窒,表情像是凝固在了臉上,他的整個身子像是一堆崩塌了的積木一樣,竟被蘇信這輕描淡寫的隨手一刀,給斬成了幾十上百塊碎片。
做完了這一切后。
鏘的一聲。
蘇信收刀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了。
最近武林上最大的新聞,便是武當七俠里,失蹤了快十年的張翠山張五俠從海外歸來,而他同時帶來的,還有那惡貫滿盈的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這一下子,江湖上群雄涌動。
正巧再過幾日便是武當山張真人的百歲壽誕,原本張真人并不想大操大辦,也沒有對外發出什么請柬。
但武林各派們卻想借著這個機會,上一次武當山,跟張真人講講道理。
蘇信趕到武當山時,山腳鎮子上的幾間客棧早已經是人滿為患。
住下的也都是一些來自各地的武林人士,都是想著明日上武當山去跟張真人講道理的。
“老板,一間上房,再整一些簡單的酒菜。”蘇信進了客棧,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了客棧掌柜前面的柜臺上,笑著說了一句。
“這個,客官……”
誰知道這掌柜一聽,臉上露出了苦色,他為難的說道:“客官,您要酒菜,咱們這里倒是應有盡有,只是這客房,卻是一間都不剩了。”
蘇信眉頭皺了皺,他又掏出一個碎銀,放在了柜臺上,問道:“一間都沒有了么?”
“是啊,真的是一間都沒有了,都被那邊的幾位朋友給包下來了。”客棧掌柜瞧了瞧這兩塊碎銀子,咽下了一大口唾沫,他想了想,咬了咬牙,說道,“那我去幫客官您問問,看看那幾位朋友愿不愿意騰出間房間來。”
“好吧。”
蘇信點了點頭。
他順著掌柜的眼神,向著一旁望去。
在那里并著兩三張桌子,一共有十一二人在一起好不熱鬧的吃著酒菜,這些人都帶著隨身的兵刃,顯然都是武林人士。
“什么?讓咱們三江幫讓房間?你他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那客棧掌柜剛跟那幾人說了兩句,便被一巴掌直接抽飛了出去,一個五大三粗大漢,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嘴里罵罵咧咧的,抬腳就踢向了地上的客棧掌柜。
“哎吆!”
但這壯漢這一腳還不等踢下,便聽到他嘴里突然爆出了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他那只之前抬起來的腿,此時竟然呈現著一種不規則的彎曲樣,顯然是被不知道什么人給打折了。
“誰!”
“誰敢惹咱們嶺南三江幫!”
“是好漢的就不要藏頭露尾!”
他們都是武林人士。
見此哪里還不知道這是有人在暗中出手,馬上就有幾人拍案而起,借著酒勁,鏘鏘幾聲,拔出了自己的隨身兵刃,惡狠狠的在店內諸人的臉上梭巡著。
“是我。”
蘇信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