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殷素素也極感激的看著自己哥哥,她也沒想到自己哥哥自己父親竟然會如此支持自己。
雖然殷素素承認了當初龍門鏢局的滅門慘案是她所為,但現在不但是天鷹教擺明車馬要回護她,甚至不惜要跟他們少林拼一個魚死網破,就連武當派也有要包庇她的意思,看張翠山以及武當七俠的那個意思,讓他們交出這個心狠手辣的魔女,那是斷然不可能了。
空聞作為少林方丈,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跟武當兵戎相見,否則就是武林上的浩劫,但到了這個時候,不兵戎相見,還如何收場的了。
他想到張三豐還在一旁,便沉聲相問:“張真人,你們武當山就是如此包庇妖邪的么?”
這句話乃是誅心之言。
聽到這種要毀掉武當山清譽的話,武當七俠個個對少林的諸僧怒目而對,恨不得當場就拔出兵刃來,把他們斬于劍下。
“呵呵。”
張三豐之前一直不動聲色,實際上,他也知道這件事極不好處理。
于道義來說,殷素素殺了龍門鏢局七十多口,自然跟少林是血海深仇,理應交給少林處理,但于他個人私情來說,殷素素是他最疼愛的五弟子的恩愛妻子,如何能夠交出去。
交了出去,他們武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趁著自己弟子跟少林的這些和尚打嘴炮的時候,心里也在思索著辦法。
現在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借口。
當能讓少林啞口無言。
張三豐聽到空聞的詢問,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殷素素之前的確是犯了一些錯誤,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少林不也常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現在我這徒媳已知道過錯,以后要痛改前非,老道我作為一個出家人,自然要給她一個機會了。”
“你給她機會,誰給龍門鏢局的那七十多口無辜之人機會?”空性嫉惡如仇,聽張三豐說出此番話來,心里嗔怒,哪里還忍得住,也不管眼前的是得罪不起的張三豐,不由厲聲喝了一句。
張三豐聽了也不動怒。
他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少林寺先前不也收留過許多放下屠刀的大奸大惡之人么,我徒媳的惡行比起你們收留過的那些惡人可是遠遠不如,難道這種事只許你們少林做得,難道就不許我武當做么?”
說到最后,張真人的語氣已然發冷。
“這……”
少林三位神僧被張三豐的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他們知曉這老道說的句句屬實。
他們少林收留那些放下屠刀,誠心悔過的大惡之人不止一次,這種事總不能他們少林可以做,人家武當就不能做吧?
如果他敢說出這事是他們少林的特權,那恐怕他們今天也很那全斤全量的走下武當山。
到了此時,面對著張三豐天下第一的實力,空聞只能是暫時壓下這口氣,他吸了一大口氣,冷冷的看了一旁的殷素素一眼,冷哼道:“那這件事就暫且揭過,不過我師兄空見禪師之仇,可不能不報!”
“空見大師?”
張三豐聽了這個名字,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欽佩之色,點了點頭:“空見大師的確是一位難得的高僧,他當年仙逝,我聽聞了也甚為遺憾。”
空聞聽了張三豐的話也只是冷笑,他轉眼看向張翠山,厲聲問道:“張翠山,空見禪師乃是死在金毛獅王謝遜的手里,你可知此事?”
張翠山聞言面色微變,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此時的心情,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知道此事。”
“那就好!”
空聞冷笑了一聲,他轉頭看向張三豐,沉聲說道:“張真人,只要張翠山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那我們立即就會下山而去,龍門鏢局之仇,我們少林自此之后,也絕口不提!”
聽聞空聞此言。
在場的武林群豪也立刻出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