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目光如電,腦海里回憶著方才見到的群雄激憤時的場景,很快,他目光便落在了一名高瘦中年的身上。
“我方才聽到你說謝遜殺了你全家?”
“沒有!沒有!”這高瘦中年人一聽蘇信此話,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滿臉煞白。
“當真沒有?”蘇信眉頭一皺,語氣頗為不善。
那人嚇得猶如篩糠,惶恐無狀,嘴里連聲說道:“當真沒有!當真沒有!”
“謝遜若真殺你全家,你找他報仇,我倒是敬你是一條好漢,結果謝法王與你無冤無仇,你倒是污蔑他……嘿!你當我明教法王是你想污蔑就污蔑,想不污蔑就不污蔑的么?”
蘇信聽到后卻是冷笑了一聲,身形一閃,便來到他面前,手起掌落,一掌拍在這人的天靈,這中年男子登時就腦漿迸裂,倒地而死。
接著,蘇信又往人群看去,在三名道人的身上止住了眼神。
這三名道人方才叫囂的最為起勁。
仿佛謝遜與他們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你們是海青玉真觀的西涼三劍?我可沒聽過謝遜跟你們玉真觀有何仇怨。”蘇信瞧著他們,語氣淡淡的說著。
玉真觀地處偏僻,門內弟子甚少在江湖上走動,是以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武功卻是不錯。
這三人乃是玉真觀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跟他們門內的前輩不同,他們倒是常在江湖上行走,時不時的做一兩件行俠仗義的事,幾年下來,倒是也積攢了一些名聲。
三人見蘇信詢問他們,同樣也是嚇的面色煞白,之前蘇信那兇殘的手段,早就看的他們膽寒。
三人心里深悔,為何今日就被鬼迷了心,上了這武當山來,那謝遜是生是死,所在何處跟他們三人又有什么相關。
三人支支吾吾,汗如雨下,一時之間,竟誰也不敢開口。
“難道說你們是來替天行道,鏟除奸邪的了?”蘇信聲音一沉,目露兇光,他嘿然冷笑,語調森寒,“要替天行道何必找謝法王,我蘇信自是武林上第一號魔頭,你們要替天行道,那何不先把我除了?”
被蘇信這滔天殺意一攝,這三名道人身子一軟,登時就跪倒了地上。
其中一人顫聲說道:“我等……我等非是要替天行道,只是……只是……”這道人話說了一半,面露猶豫之色,語氣吞吞吐吐起來。
“麻煩!”
蘇信見這人婆媽,眉頭一皺,心中生出一股煩悶之氣來,他身形一閃,便來到這人身旁,又是手起掌落,這人的腦袋便被他拍碎了。
之后,蘇信斜睨著另兩名道人,淡淡說道:“你們說。”
那兩人見蘇信如此狠辣,哪里還敢婆媽,連忙搶著答道:“我們師兄弟三人欣羨寶刀屠龍的威名,心里甚為仰慕,只是想借那屠龍寶刀一觀……”
“你們也配?”
聽聞這兩名玉真觀道人的話語,蘇信一臉冷笑,飛起兩腳,踹中這兩人的胸口,將這兩人踢飛了出去。
蘇信腳力何等巨大。
這兩名道人被他踢出了十幾丈外方才跌落在地。
落地之時,兩人胸口凹陷滿身血污,沒了聲息,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蘇信目光再往大殿上眾人看去時,大殿上的武林群雄皆是如白日見鬼一般,神色無比惶恐的連連后退,蘇信每上看一眼,武林群雄便后退一步。
就這么一連十多步,這數百群雄,竟被他一人逼退到了真武殿外。
“土雞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