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聽了心里有氣。
正是因為這求人之事,他師傅不好出面,他才主動上前開口,誰知還會被蘇信如此小瞧。
他盡管心里有氣,但這氣也無處可撒。
只能是自己吞下。
他咬了咬牙,繼續恭敬的說道:“請蘇神醫放心……”
“好了,蓮舟。”
只是俞蓮舟話還不等說完,他便聽到了自己師傅那溫和的聲音,他臉上神色頓時一窒,馬上就退后了一步,閉口不言了。
“老道這輩子從沒開口求過什么人。”
張三豐這時又來到了蘇信的身旁,他面帶微笑,徐徐說道:“老道這點虛名,跟翠山還有無忌的性命比起來,也算不得什么了。”
一邊說著,張三豐對著蘇信一拱手,馬上就要一揖到地。
“張真人這又是何必?”蘇信眼明手快,他手掌飛快伸出,抓住了張三豐的手腕。
張三豐不愧是武道宗師,蘇信的五根手指剛剛觸及到他的皮膚,他體內便涌出一股磅礴的內力反震而出,而蘇信此舉并無惡意,感受到張三豐的內力涌出后,便收回了手掌。
“您是前輩,蘇某只是武學后進,可當不得你如此。”
蘇信陳懇的說著。
他雖然狂妄自大,無法無天,但對張三豐的武功也是打心眼里佩服,況且通過方才張三豐對他說的那些話,也讓他心里生出了許多疑惑,他現在迫切想要跟這位獨領天下風騷數十年的老人促膝長談一番。
畢竟對方的武道經驗彌足珍貴。
蘇信說道:“張真人,方才我給張五俠以及那位叫‘無忌’的孩子把過脈了,這兩人的傷我都能治。”
“當真?”
張三豐一聽蘇信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他不由追問了一句:“你是何時學會的九陽真經?我可記得這門神功只有我師覺遠大師才會……”
不過馬上,他就搖了搖頭。
他疑惑道:“方才老道感受過你的內功,雖然如淵似海,天下絕頂,但卻冰寒刺骨猶如堅冰,這可不是什么至剛至陽的武功。”
“張真人,能治好這玄冥神掌之傷的,也并不只有九陽真經。”
說起治病救人,蘇信自然是輕車熟路,所知甚廣,他對著張三豐一笑,侃侃而談道:“之前張真人也說這玄冥神掌天下至陰至寒,只有用至剛至陽的九陽神功才能化解……”
“不錯!”
張三豐點了點頭,這話他剛剛的確是說過。
“但真人何以說,這天下至剛至陽的神功,只有九陽真經一門呢?”蘇信這時反問了一句。
這問題讓張三豐臉上一窒。
他面有慚色的搖了搖頭:“老道舊在武當山,未免孤陋寡聞,方才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唯有覺遠恩師的九陽真經,方才稱得上至剛至陽四個字了。”
說著,他臉上也不由好奇起來,問道:“難道這世上還有另一門神功,稱得上至剛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