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女兒練這如意蘭花手,有如意仙子盡心教導,花了三十年都沒入門,最后竟然練的心力交瘁,嘔血而死。
這是極吃天賦的一門武功。
好在周芷若不缺天賦。
“不說她了。”
蘇信從周芷若身上收回目光,他看著常遇春,笑著說道:“常兄弟有氣吞山河之志,十年前你便說過將十萬眾驅除韃虜,怎么現在反而這么消沉?”
聽蘇信這么一說,常遇春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那都是少不更事說的大話,哪里能當真……”
誰知道蘇信卻認真說道:“我可是當真了的。”
他說道:“當初在袁州時我就見常兄治軍極嚴,軍陣嚴整,跟其他義軍的雜亂無章截然不同,我就知道常兄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將來必能封侯拜相,功成名就,現在天下板蕩,烽煙四起,正是大丈夫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的大好時機,怎么常兄弟僅僅因為一次失敗,就消沉至此呢?”
“我……”
蘇信的話說的常遇春有些啞口無言。
他本是個極其驕傲自負的人,在數年之前,脫脫大軍圍攻袁州時,他不但凜然無懼,甚至還生出了要帥軍擊潰脫脫的大軍,然后一路北上,直搗黃龍,直接把大都給打下來的打算。
結果脫脫用兵老辣,步步為營,根本不給他野戰的機會,靠著十數倍于他的實力,硬生生把袁州義軍給耗死了,讓他一身本事,根本就沒有得到施展的機會。
現在被蘇信這么一說,常遇春也從當初失敗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他感激的對蘇信點了點頭。
“大恩不言謝,我常遇春欠你一個人情!”
“這有什么好謝的,咱們都是明教弟子,自然都要矢志反元了。”蘇信輕笑了一聲,接著又問,“這回你接下來總有打算了吧?”
“有一點了……”
常遇春仔細想了想,說道:“之前我聽說彭瑩玉跟徐壽輝集結了我家主公的殘部又要起事,我準備傷好了,便去投奔他們。”
“彭瑩玉?”
蘇信聽了常遇春的話之后,卻笑了笑,搖了搖頭。
常遇春疑惑著問道:“怎么?蘇兄弟覺得我這么做不妥?”
“五散人一直奔走來抗元的第一線,尤其是彭和尚,更是身先士卒,不畏生死,的確是一等一的好漢子,不過……”蘇信對彭和尚的勇氣跟膽魄都十分佩服,但對他起事的手段,就不怎么看在眼里了。
“不過什么?”
常遇春也知道一般人說話,不過二字后面的才是這人的真實意思,現在見到蘇信突然住嘴不言,他連忙追問。
“沒什么。”
蘇信總不能跟他說農義起民的局限性這種跨時代的話。
便只能說道:“他不懂得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的道理,據說讓周將軍建號稱王的就是彭和尚的主意?這真是一大敗筆,不然你們何以會敗的那么迅疾……聽聞他這次不知悔改,還要讓徐壽輝再干一次建號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