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九真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完。
朱長齡就掄起手臂,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的,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自己女兒潔白細膩的俏臉上,直接將朱九真給抽到了地上。
朱九真也被她爹爹的這一巴掌給直接打蒙了,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爹爹,不知道自己爹爹為什么會突然打自己。
她又連著吐出了兩大口鮮血,血水里還混著幾顆牙齒,雪白的面龐上登時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五指掌印,整個臉頰像是蒸好的饅頭一樣,臌脹了起來。
他將朱九真抽到在地之后,還一臉怨恨的看著自己女兒,咬牙切齒道:“孽畜!孽畜!我怎么就養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那蘇信咱們怎么惹得起!你是…你是要害死全家啊!看我…看我不打死你!”
朱長齡此時心里無比的惶恐。
這可是滔天大禍。
那蘇信的手段他只是聽聽就嚇的汗毛直立,要是蘇信因為這件事怪罪下來,那他這一大家子,可能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到這里,他不管不顧的扯著自己女兒的頭發,拽著朱九真出了屋子。
一臉焦急忐忑的向著蘇信在的地方快步行去。
“這狗肉就是瘦了點!”
蘇信用自己那柄魔刀削下了一大塊烤的正好的狗肉,一邊吃一邊贊嘆了一聲,這朱九真養的那幾條惡犬都是從西域買來的純種牧羊犬,香料也是上等的貨色,這樣一烤出來,撒上香料,那味道是又香又美。
但他也不敢吃的太快,怕一口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芷若,你剛才去哪了?來繼續吃啊!”
這時,蘇信瞧見周芷若走進了院子,便笑著招呼自己的這個小徒弟過來一起享用美味。
“我跟你說,你還有個師兄,就是當初你說他練功的樣子丑的那個,他跟師傅一樣,也最喜歡吃狗肉了!”
“我……我不餓……師……師傅……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屋歇息一下了……”周芷若別過臉去,不敢正臉看自己師傅,側著一張臉,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屋子里走去。
“站住。”
但周芷若只是屋門前,便被蘇信叫住了。
雖然蘇信的聲音溫和,但周芷若卻從自己師傅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嚴厲,她只能是慢騰騰的轉過了身子,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右臉的臉頰,低著頭不說話。
蘇信又削了一塊狗肉,沾了沾碟子里的醬汁蒜肉扔到嘴里,大嚼幾下后咽下。
他瞧著周芷若,微笑著說道:“把手拿下來。”
周芷若不敢違抗蘇信,只能是把自己小手從臉上拿了下來,露出了她右臉頰,只見在她潔白的面頰上,竟然印著五根清晰通紅的指痕。
“過來。”
蘇信見了后搖了搖頭,向著周芷若擺了擺手,柔聲說了一句。
“師傅……”
周芷若走到蘇信身邊,剛想說些什么,便被蘇信打斷,他伸手摸了摸周芷若臉上通紅的指痕,問道:“疼不疼?”
“不疼!不疼!”
周芷若連忙搖頭,不停地說著不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