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信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看著周芷若,淡淡的說道:“我的弟子,絕不能這么軟弱,被人打了一巴掌,還能當沒事一樣。”
“你是我蘇信的弟子。”
“可是……可是我先做錯了……”周芷若哽咽著說道。
蘇信聽到周芷若的言語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做錯了事可以道歉,但你作為我的弟子,她打了你,你就要殺了她,你明白么?”
“殺……殺了她?!”
聽自己師傅讓自己殺了朱家小姐,周芷若顫了顫身子,不斷地搖著頭,她一臉惶恐的說道:“師傅,我……我不想殺人的,我……”
蘇信淡淡的聲音打斷了周芷若的話:“你還記得當初你說過的話么?”
“記……記得……”
周芷若身子一震,她的面色變得煞白。
“好。”
蘇信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就好,當初我傳你如玉蘭花手時就跟你說過,我會考校你的武功,你這幾個月練的不錯,我本打算將考校的事免去,但現在發現,你的心性很不過關。”
“師傅……”
蘇信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膀,淡淡的說道:“那朱長齡的女兒武功稀松平常,以你此時的武功,殺她并不比殺一只雞困難多少,等會你就去把她殺了,把她的腦袋給切下帶回來……”
聽到自己師傅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這樣一番殘忍冷酷的話語,這么容易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日。
周芷若渾身一片冰涼,如墜冰窖,臉上再無血色。
但蘇信卻并不管這些,他的眼神變得陰冷,語氣也逐漸變得嚴厲起來:“你要是不愿意做,我也不會強迫你,不過之后你也不用叫我師傅了,咱們的師徒緣分,就此了結。”
說完這些之后,蘇信也不再管已經一臉呆滯的周芷若,直接回到座位上繼續吃起烤的焦脆噴香的狗肉來。
正在這時。
“找到了!找到了!”
從外面由遠及近的傳來了一陣高聲的叫喊聲。
武烈領著他那個叫衛壁的年輕弟子快步走到了蘇信在的這間小院當中,他看到蘇信正在拿著一柄彎刀削著架在烤架上的一只考好的狗子,連忙搶步上前端起盛肉的盤子捧在雙手,接著蘇信不斷削下的狗肉。
他一臉諂媚,滿臉堆笑的說道:“您要找到那處斷崖跟石道找到了,跟您說的一樣,離著莊子大概有七八天的腳程,那里有一處懸崖,我的人吊著繩子,在那處斷崖的一半處找到了一個石臺,那石臺上果然有一條石道,只是那條石道太窄小了,咱們也進不去,不過我的人從那處石道里倒是看到有幾只猴子爬出來過……”
蘇信聽了這武烈的描述之后,不由點了點頭,心里想道:“應該就是這里了。”
他剛想說些什么。
眼角的余光便看到那朱長齡拽著一個半邊臉腫成了豬頭的朱九真,一臉惶恐的走進了院子。
朱長齡一見到一旁的周芷若,看到周芷若臉上的鮮紅指印,滿面淚痕,以為是自己女兒打的,更是嚇的魂飛魄散,什么話都沒敢說,第一時間便拽著朱九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