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體內的毒都解了。”蘇信篤定的說了一句,然后他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解了毒,那我再殺你們,就不算是我蘇信言而無信了。”
話音剛落。
武烈跟朱長齡面色陡然間一變。
他們想都不想,就要逃走。
但他們的輕功,哪里有蘇信的速度快,蘇信只是身子一動,便擋在了他們倆人的身前,只聽得唰的一聲,蘇信用他剛學來的蘭花拂穴手打向了武烈的心口。
武烈面對著這門他再熟悉不過的家傳武學,心里卻生出了根本無法抵擋的感覺。他直覺得的心口一疼,他的身子騰空而起,然后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武烈的身體落到了花園的水池當中,濺起了一大蓬池水,一動不動,就這么沉在了池底。
朱長齡見到只是一招。
武功跟他相差仿佛的好友便被打死,他也嚇的魂飛魄散,手足發涼。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身子都嚇的動彈不得,他也只能閉目等死。
蘇信用他剛練成的一陽指一指點在了朱長齡的小腹丹田,廢掉了他的武功,朱長齡神色委頓的倒在了地上,他雖然沒死,但丹田被廢,對一名武者來說,卻比死了更讓人難以忍受。
“饒命!饒命!”
一旁的衛璧看到蘇信悍然出手,一招就打死了他師傅,嚇的他面色煞白,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求饒起來。
蘇信只是瞧了他一眼。
對原著里這個連十四歲的張無忌都打不過的草包,蘇信沒有半點興趣。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朱九真武青櫻兩人迷的神魂顛倒,互相吃醋的。
“你恨他?”
蘇信方才看到朱九真望向朱長齡那無比怨毒的眼神,心里一動,便留了這朱長齡一條性命,否則的話,像是朱長齡這種貨色,怎么可能挨了他一指還能不死,只是廢去了武功。
“恨!”朱九真看向朱長齡的眼神里有著無比的恨意,咬牙切齒的,從唇齒之間蹦出了這么一個字來,她瞪大眼睛,怨毒的說著,“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蘇信聽了后點了點頭。
他扭頭看向被他廢掉了武功,癱倒在地,一臉死灰的朱長齡,說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朱長齡聽到活命兩個字。
本已經絕望的眼神里,再一次的亮起了亮光,他不由伸長了脖子看向了蘇信,眼巴巴的等著蘇信接下來的話。
說著,蘇信點起了一根線香。
看著裊裊上升的青煙,蘇信對朱長齡說道:“我給你們父女倆一炷香的時間,如果這一炷香時間里,你女兒沒殺你,那我就饒你一命。”
“殺了他,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不殺那我就殺了你。”他對朱九真說道,“一命換一命,我要是饒了你父親,那你就要留下命來,你死還是他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不是我父親!”
誰想到朱九真聽了只是死死的盯著朱長齡,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
她掙扎著站起身子,向朱長齡走去。
朱長齡被廢掉了武功,動彈不得,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怨毒的向著自己走來,他的臉色一片煞白,他恐懼的喊道:“九真!九真!是爹爹啊!是爹爹啊!是最疼你的爹爹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