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著酒的酒客見到這幾位大漢的裝束,頓時嚇的面色煞白,紛紛低下頭去,看也不敢再看這幾位大漢。
“錦衣衛!”
這幾位大漢腰間掛著一枚閃亮的銅牌,銅牌上寫著‘錦衣衛’幾個字跡,見到這個銅牌之后,蘇信不由笑了笑,這是他當年惡趣味發作設立的部門,這腰牌上‘錦衣衛’三字,還是他親筆所書呢。
店掌柜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但那幾位錦衣衛卻看都沒看他,直接一把將其推開。
其中一位拿出了一張描影畫像,一邊看著這張畫像,一邊環視著酒家里的眾人,在那些普通酒客的臉上只是匆匆掃了幾眼便略過去了。
在見到白玉川跟蘇信時,眼神明顯變得尖銳警惕了起來,不過很快,可能是見到他們兩人跟描影圖像上的面容不符,便收回來了目光。
接著,他舉起手里的長刀,隨手猛敲了一下身旁的一張桌子,將桌子上的酒菜都震到了地上。
這一下子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時,他展開手里的那張描影圖像,厲聲說道:“大家都聽好了,咱們錦衣衛在追稽朝廷欽犯,你們若發現了及時報官,朝廷必有重賞,要是有敢知情不報的,那便是同黨,以謀反罪論處!”
說完,這錦衣衛便拿著這張描影在屋子里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瞧了一眼,看到了這張畫像上的內容。
“這就是欽犯的容貌!”
在這張畫像上,畫著一大二小三個頭像。
那個大的,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儒雅男子,名字叫做周淮安,之前曾是龍象營里的一位教頭,而那兩個小的,則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看畫像上的面貌,這兩人都不大,估計十歲之內。
之后,這名錦衣衛便將手里這張描影扔給了一旁點頭哈腰的店掌柜,冷聲道:“把這圖貼在你店里顯眼的位置。”
“一定一定!”
店掌柜彎著腰,雙手捧過了這張錦衣衛扔來的描影,然后小心翼翼交給店里的一名活計,讓活計立即貼在正對著店門的一面石墻上。
這面石墻上掛著店家寫著菜名的木牌,貼在這里,每一個入店的,第一眼便能看見。
那名錦衣衛見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幾位緹騎,現在正是飯點,幾位軍爺也奔波了半天,想必是餓了,何不在小人這吃上一壺酒再走,也費不了多少時間,也好解解乏,酒錢都算小老兒的……”
那掌柜諂媚的對這幾位錦衣衛說著。
那名領頭的聽了后顯然頗為意動,他們從一大清早忙到現在,行了幾十里路,肚中早就餓了,現在聽到這店家愿意出錢請他們大吃一頓,他本想一口答應下來,但想到他們現在經手的這件案子乃是東西二廠兩位督公親自督辦的大案,他馬上打了一個寒顫,那兩位督公的手段,可是讓人不寒而栗的。
他們今天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可耽擱不起,所以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
說完,就要帶著那三名手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