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仍舊是淡淡的說道:“其二就是這位掌柜了,你踢傷了他,那便要給他治傷養病,我恰好懂一點醫術,倒是可以給這位掌柜治,不過藥錢跟養病的錢你們得出一下,我估摸了一下,三兩銀子也就夠了。”
“哈哈哈哈!”
那幾位錦衣衛聽了怒極而笑,有幾位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一個一邊大笑著一邊說道:“你問問這位掌柜,就算我們給錢,他敢收么?”
店掌柜在一名店伙計的攙扶下終于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摸著后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一張凳子旁坐下,嘴里抽著涼氣,臉上的表情扭曲,顯然是痛苦極了。
但聽到這名錦衣衛的問話之后,這位掌柜連忙咬著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彎下腰去,臉上堆笑著說道:“軍爺哪里話,小老兒這腰是自己磕的,跟軍爺有什么關系?哪里會要軍爺的錢。”
雖然店掌柜這么說,但那位將他踢飛出去的錦衣衛百戶卻冷笑了一聲,他扭頭對這掌柜冷笑著說道:“但我的腳被你的腰磕傷了,你說怎么辦?”
聽到這位錦衣衛的話。
那掌柜臉色白了白,他咬了咬牙,對身旁的伙計說道:“你去給軍爺拿三……五兩銀子。”
說完,他又對這位錦衣衛百戶諂媚著說道:“軍爺身子金貴,這五兩銀子權當是給緹騎養傷治病補補身子了。”
那店伙計很快回來。
他拿著一個木盤子,木盤子里放著十幾二十塊散碎的銀子,幾錢的都有,零零散散的加起來,差不多有五兩還多。
那位錦衣衛百戶身后的一名錦衣衛上前一把將這木盤子奪過來,一腳把那個店伙計踹翻,仔細的掃了盤子里的碎銀子一眼后對著那名百戶點了點頭。
那名百戶神情有些猖狂的笑了笑,他手中的長刀還貼在蘇信的脖子上,他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表情,他說道:“你不是說我們錦衣衛做事不能這么霸道么?現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們做事可以更霸道!”
說著,那名百戶手臂一揚,他身后那三名錦衣衛便將蘇信圍了起來。
而后那名百戶臉色一變,正氣凜然的說道:“今發現周淮安同黨一名,拒不投降,現予以當場格殺!”
話音剛落。
這四名錦衣衛同時舉起手里的長刀,向著蘇信當頭斬來。
蘇信仍舊是坐在那動也沒動一下,他聽了這名錦衣衛百戶的話之后,只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他呢喃了一句:“誰創建的王朝都一樣。”
一旁的白玉川見蘇信始終不表明身份,正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對方的身份,對方并不是他設想的皇族,他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相救的時候,陡然間聽到了四聲慘厲的叫聲。
同時,他也看到他這輩子最恐怖的一幕。
原本那四柄斬向蘇信腦袋跟脖頸的長刀在半路上突然回轉,就像是那四名錦衣衛引刀自刎一樣,隨著四道血光沖天而起。
那四名錦衣衛的腦袋,竟然被他們自己,給硬生生的切了下來。
而整個過程。
在白玉川的眼睛里,那個叫蘇一的年輕人一直是那么微笑的坐在凳子上,動也沒動一下。
白玉川無比震驚。
“這他么到底是什么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