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俏麗婦人聽了這話之后卻是嘆了口氣,皺著眉頭嗔怒著罵道:“你這混蛋什么時候讓我跟你師傅省心過一次?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等你師父要罰你時,我可不會再給你求情!”
這時。
這群下山之人也看到了正在拾級而上的蘇信,那俏麗夫人對著蘇信笑了一下,算是打了聲招呼。
華山乃是五岳之一,天下聞名。
來這華山觀光的人數之不盡,雖然他們華山派就在這華山之上,但這華山也不是他們華山派的私產,況且他們華山派乃是五岳劍派之一,名門正派,做事也不霸道,自然不會阻止旁人上山觀賞風景。
蘇信一身錦衣,手里拿著一柄折扇,倒是一副書生的打扮,那婦人瞧見,只認為他是來華山游玩的讀書人,就對他和善的笑了笑。
蘇信也對著這幾人笑著點了點頭。
他的聽覺極其敏銳,百丈方圓之內,樹葉落地的聲響都清晰可聞,自然將這群人說的話聽到了耳朵中去,他也知曉了這群人的身份。
那個三十多歲的俏麗夫人應該就是華山派岳大掌門的夫人寧中則,那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自然是令狐沖了,那個肩膀上蹲坐著一只小猴兒的自然是陸大有了。
余下的那幾人,應該就是岳不群的另外幾名弟子。
蘇信瞧了這群人一眼。
并沒有看到勞德諾跟岳靈珊,這兩人應該是早早的就奉了岳不群的命令去了福威鏢局那里,提前下山了。
方才聽他們在談論這石階上的腳印,蘇信也不由笑了起來。
當初他從落雁峰下,沿著上山的石階,一步一個腳印的踏上了華山絕頂,這深及腳踝的腳印,即便是經過了一百大幾十年的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現在看仍舊是清晰可見。
現在故地重游,見到當初自己當年留下的印記,被人如此推崇,心中自然有一番得意的滋味浮上心頭,他想到當初他滅掉了倚天的華山派,這短短的一百多年過去,在這華山上,竟又出現了一個新的華山派。
也不知道這華山派是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蘇信來華山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觀賞風景,他主要還是來這里尋找那位躲在華山派后山當烏龜的風清揚的。
風清揚的武功在他看來其實稀松平常,但這老烏龜會的‘獨孤九劍’卻是當初那位號稱劍魔,名為求敗的獨孤前輩的劍術傳承。
蘇信瞧不大起風清揚,但卻不會輕視獨孤求敗,對于這位劍魔的劍術,他還是很有興趣一觀的。
武功到了他這個層次。
能讓他感興趣的武功已然不多了。
不多時。
蘇信便來到了華山后山的思過崖,他在思過崖上的那處洞穴里轉了一圈,看似隨意的往一面墻壁上輕輕拍了一掌,那面墻壁頓時就坍塌了下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洞穴,自然是當初日月神教十大長老盡破五岳劍派劍法的所在。
他對這些武功的興趣并不大,以他現在的武功,隨便創一套劍法來,恐怕也稱得上武林絕學了,不過看一看五岳劍派的劍法到底有個什么水平,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