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震,心里小鹿亂撞,面頰瞬間就變的滾燙,她剛想掙開握住了自己柔胰的那只大手,但眼角瞧見對方眼神直視,并無絲毫的銀邪之色,也就不再掙扎。
反而是順從的隨著對方的帶動,演練起了這套紛繁復雜的劍法。
蘇信一邊帶著任盈盈練劍,一邊細心的說著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這都是他方才在看任盈盈練劍時發現的一些問題。
他本不想用這種曖昧的方式教她劍法,但他下午就要離開,時間有限,只能出此下策。
不過蘇信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任盈盈心臟怦怦直跳,心亂如麻,他說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圣姑……”
“圣姑小人來晚了,讓您受驚……”
正在這時。
這小院的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吵鬧的聲音,二十多個兇神惡煞,持著兵刃的江湖豪客闖進了這座小院當中。
他們嘴里喊著救圣姑之類的話語,但一進院子,見到任盈盈身子貼身子,無比親密的跟一位英俊無比的錦衣男子一同舞劍,馬上就嚇的魂飛魄散,哆嗦著身子跪在了地上。
他們磕頭如雨,嘴里不斷的顫聲說著:“圣姑饒命!圣姑饒命!”
任盈盈見此連忙跟蘇信分開了身子。
她看都不看那些正對著她惶恐無比的磕著頭的武林豪客,只是低著頭瞧著自己的腳尖,看都不敢看蘇信一眼。
蘇信也搖了搖頭,說道:“我本想教會你這套劍法,當做你教我學琴的酬資,現在看來是教不成了。天色不早,我也該走了。”
“嗯。”
任盈盈聽了只是小聲嗯了一聲,也不說話。
蘇信想了想,說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欠人情,這樣吧,我可以答應替你做一件事,沒有什么限制,只要是不違背我的心意,什么事都可以。”
“嗯。”
任盈盈仍舊是小聲嗯了一聲,仍不說話。
蘇信等了一會,見任盈盈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他便說道:“這樣吧,半年之后,我會再來這里,到了那時候,你再把想好的事告訴我吧。”
說完這句,蘇信就要轉身離開。
“你……你叫什么名字?”
見到蘇信要離開,任盈盈連忙抬起頭,說了一聲,這七日來,她問過數次對方的名字,但對方總是笑而不答。
“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么?”蘇信聞言笑了笑,他繼續說道,“你可要想好了,這世上我做不到的事不多,你真的只想問我叫什么名字?”
任盈盈很想說一聲是。
她差一點就脫口把這聲是說出來。
但不知怎么得。
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在西湖梅莊地牢下的父親,這件事是她跟向左使花費了快十年功夫才打探到的,是她最大的秘密。
但如何把自己父親從梅莊里救出來,卻讓他們倆人一籌莫展。
半年前的一次見面。
向左使告訴自己他有了一個注意,但這半年多過去,她沒能再跟她那位向叔叔見面,也不知道他那個注意,到底有沒有用處。
現在見到對方答應會替自己做一件事,她馬上就想到,能不能讓他去西湖梅莊救一下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