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笑著說了一句:“舉手之勞。”
說話時,他還在數丈之外,但話音落下之時,他已然出現在了邱莫言的身邊。
他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就拿起邱莫言的手臂,撕掉了她從手肘到肩膀的衣物,露出了一條沾滿了血水的手臂來。
“傷的不算太重。”
邱莫言的這條手臂,從肩膀斜著往下,一直到手肘上,露出了一條血肉淋漓的傷口,這道傷口極深,整條肌肉都被切斷了。
邱莫言一見到這道傷口,臉色就變的煞白。
她知道,她受了這樣的傷,這條手臂算是廢掉了,這是她的慣用手,要是這只手沒了,她一身武功也要去掉大半。
結果現在聽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說傷的不重,她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對方是在胡說騙人,但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沒必要欺騙自己,便用有些不信的語氣問了一句:“恩人,我這手臂,當真還能治好么?”
蘇信聽后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稍微麻煩了一點,但也不算太難。”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木盒。
打開小木盒之后,露出了里面裝著的滿滿一盒的漆黑色的藥膏。邱莫言聞著藥膏的濃郁藥味,不由出聲問道:“這是……”
“黑玉斷續膏。”
蘇信簡單的說了一句,便熟練的用針線給邱莫言縫合了傷口,涂抹上了黑玉斷續膏,然后包扎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蘇信看向了之前還在哭泣著的一男一女兩個孩童。
“黑玉斷續膏!”
聽到蘇信說出的這個藥膏的名字,邱莫言心里就是一驚,這是她只在傳說里才聽過的神藥,據傳已經失傳了上百年,怎么自己的恩人會有?
蘇信笑著問了一句:“他倆就是楊宇軒的遺孤吧?”
“你……”
蘇信的這句話剛一入耳,邱莫言心里頓時一驚,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握向自己的劍柄,但手臂剛一用力,便傳來一股巨痛,她這才想起,自己的手臂已經受傷,剛被自己的恩人敷好傷藥呢。
這一幕自然被蘇信瞧在了眼里。
他笑了笑說道:“我要是要殺她們,憑你就能攔得住么?”
被蘇信說的邱莫言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愧色,她慚愧的說道:“請恩公原諒,是莫言不知輕重了……”
“算了,我也沒怪你。”
蘇信擺了擺手,他奇怪的問道:“不是說是趙懷安帶走了楊宇軒的遺孤么?他們怎么會在你的手里,反而見不到趙懷安呢?”
“這……”
邱莫言聞言咬了咬牙,她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不想說就不要說,我又不是什么朝廷鷹犬,跟這些事本就沒什么關系,只是你現在受了傷,再想保護這兩個孩子,恐怕沒這么容易了。”
蘇信隨口說了一句,他朝著方才他殺死的那個拿著東瀛長刀的男子凌空抓了一下,一枚青銅令牌便從這死尸的腰間飛入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