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堅的外號是一字電劍,自然是說他劍法快如閃電,但這快如閃電一般的劍法,在蘇信的眼里卻慢如蝸牛,他只是屈指一彈,便將對方刺來的長劍彈成了兩截,前面斷掉的一節迸射出去,一下子就從那施令威的脖子當中穿了進去。
在蘇信屈指彈向丁堅長劍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從施令威向他斬來的長刀上一撫而過,用乾坤大挪移的法門牽引著這柄長刀斬向了旁邊的丁堅,只聽到噗的一聲,施令威原本斬向他的這一刀竟把丁堅的腦袋給削了下來。
在外人看來,蘇信不過只是從這兩人身旁錯身而過。
這兩人便撲到在地,血如泉涌,死的不能再死了。
蘇信殺了這兩人之后,繼續往梅莊深處走去,穿過了一處闊大的院子之后,見到了兩株老梅樹,這兩顆梅樹都是枝干如鐵,極為蒼勁。
在這梅樹之下,立著三道人影。
一個髯長及腹,面龐微紅,眼神熏熏然大有醉意。
一個則是一頭黑發,膚色極白,宛如僵尸一般的高瘦男子,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正用一種森冷的目光瞧著闖入到了這梅莊深處蘇信。
最后一人則是一位矮矮胖胖,頭頂禿得油光華亮一根毛發也無的老者,他一只手提著一桿大筆,衣衫上盡是墨跡。
這三人擋在了門前。
蘇信見了這三人,笑了笑,拱手說道:“三位就是梅莊四友里的三位了吧?在下答應了一位朋友的請托,來這梅莊,帶走一個人。”
那三人冷眼瞧著蘇信,一言不發,自他們身后的房間里,走出了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
這老者大概六十多歲年紀,臉上肌肉都凹了進去,直如一具骷髏。
但他那雙眼睛卻極為有神,仿若有射出光來。
這老者懷里抱著一柄古樸的七弦古琴,他看了蘇信一眼,說道:“梅莊是我們四人隱居之地,我們四人十年前便退出武林,十年來從未涉足過江湖,哪里會有閣下要帶走的人。”
“我要帶走的這人姓任。”
聽到蘇信此話,梅莊四友的臉上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丹青生甚至不由脫口說道:“你怎么知道他……”
只是他話還不等說完,便被黃鐘公出聲喝止。
“四弟!”
聽自己大哥這么一喝,那丹青生馬上閉住了嘴巴,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來。
蘇信見此笑了笑,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來這里是要帶走被東方不敗囚禁于此的任我行的,我知道他被關在這,你們四人也知道,這一點,你們也不需要瞞我。”
“大哥!不用跟這小子廢話!他知道那個秘密,咱們可不能讓他活著出了梅莊,先拿下他再說!”
丹青生脾氣最急,腦袋也最不靈光,他聽到蘇信的這句話,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他扭頭對著抱著七弦琴的黃鐘公說了一句,身子一閃,便向著蘇信沖了過去。
“四弟!你回來!”
那黃鐘公見自己四弟突然出手,他臉色一變,連忙要把自己四弟叫回來。
但丹青生哪里會聽。
只見他手中銀光一閃,一柄閃亮的長劍便出現在了手心,一劍如電光一般向著蘇信的心口猛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