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聽了只是輕笑了一聲。
他淡淡的說道:“你太瞧得起任我行了,不用說他要在武林上攪風攪雨了,以他的武功,就算是想要從東方不敗的手里奪回教主之位,都是癡心妄想。”
原著里任我行的武功就遠不如東方不敗。
要不是有令狐沖幫忙,他對上東方不敗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獲勝的希望。
而即便是有向問天令狐沖幫忙,他們對戰東方不敗時仍舊處于下風,要不是任盈盈抓住了楊蓮亭,讓東方不敗分了心,那東方不敗也不會輸。
只能說,原著的東方不敗輸給任我行只是劇情殺而已。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東方不敗可不只是練成了葵花寶典,還拿到了蓮花爭霸里讓白玉川變成段素素成為天下第一高手的蓮花寶典。
等她把這兩門神功融合為一,陰陽匯聚,調和龍虎,便是圓滿無漏見到生死玄關之時,到了那時,任我行又如何是對手。
況且風清揚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獨孤九劍天底下只有他一人會,自然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令狐沖來幫他奪位了。
他出了寫西湖牢底,要是安安穩穩的跟他女兒頤養天年也就罷了,要是他真敢去黑木崖惹是生非,那才是自尋死路。
黃鐘公聽到打傷了他兩位結義兄弟,并且要救任我行的年輕人竟然直呼任我行的名字,而且言語間對這位日月神教的前教主并不恭敬,甚至還頗為鄙視,他心里猛然疑惑了一下。
“難道這人不是任我行的部下?但不是這任我行的部下,又怎么會來救他?”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馬上又想到,這個年輕人看年紀也就是二十上下的年紀,而任我行是十年前被關在這里的,十年之前,這年輕人還是個孩子,哪里會跟任我行有什么關系。
“但他到底是誰?為何會有這么高的武功?”
正在黃鐘公遐想間。
蘇信繼續說道:“我的武功你方才也見過了,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倆,我要殺你們,并不比踩死一只螞蟻難多少,我跟你們并無仇怨,并不是非殺你們不可,只是答應了一位朋友的請托,來這里帶走任我行而已,你們只要把他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們。”
“他們經脈都被震斷了,這可比殺了他們還痛苦,這就是你不讓我們為難?”
黃鐘公對蘇信的說辭并不領情,他冷冷的說了一句。
蘇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人只要活著,自然有無盡的可能,經脈斷了人只要沒死,就有復原的可能……好了,我不喜歡多說廢話,我最后再說一次,交出任我行來,我放過你們,不交,我殺了你們,然后自己找,我說話向來言而有信,從來都是說到做到,我若說要殺你,那定然是要殺你的。”
黃鐘公聽了這話,氣急而笑,他冷聲道:“這樣的傷勢,即便是神醫平一指都要束手無策,你卻說還有復原的可能?老夫平生出了喜歡彈琴之外,還喜歡看點醫書,你這話,是在欺辱老夫不懂醫么?”
蘇信嗤笑了一聲,不屑說道:“平一指算什么東西,不過懂一點醫術上的皮毛,也敢妄稱神醫,至于你,說句你不太愛聽的話,在我眼里,你連醫術的門都沒還入呢。”
“夠了!”
黃鐘公臉色大怒,大喝了一聲,他拿起那張七弦古琴,深深的看著蘇信,沉聲說道:“老夫奉東方教主的命令在此地看守本教重犯,沒有教主她老人家的旨意,沒人能帶走他。”
蘇信見還是要動手,他也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就是沒得談了……我說了一通,還是要殺人來解決,早知道我直接一掌一個把你們都拍死就是了,何必浪費這許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