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門武功倒是有些意思。”
蘇信見這黃鐘公竟然因為用力過猛而把自己震傷,不由笑著說了一句,他說道:“這樣吧,為了讓你死而瞑目,我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音功。”
他一邊說著,同時一掌一翻,便從系統的儲物空間里取出了那張天魔琴。
蘇信輕輕撫摸著天魔琴。
“我也是第一次施展,可能會有些不太熟練。”蘇信話音剛落,他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只聽到一聲細微的琴弦振動的聲音響起,那黃鐘公的頹然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極為恐怖的神情,然后他的身子在一瞬之間,就化作了無數碎塊。
蘇信也被這極為血腥的一幕給驚訝了一下。
他只是剛用天龍八音的手法在這天魔琴上彈了一彈,便把黃鐘公這么個高手給直接彈的四分五裂,這天龍八音未免太厲害了一些。
蘇信見此,不由想到,若是群攻的時候……
無論是多少人來,他只要一撥動這天魔琴的琴弦,天龍八音一發,用出這天龍八音的秘法殺敵,那還不是來多少就死多少人?
“饒命!饒命!”
一旁的黑白子被四分五裂的黃鐘公濺的滿身是血,他看到自己大哥的殘軀,頓時就被嚇的呆滯在了當場,他在呆愣了幾秒之后,才無比惶恐的跪在地上,對著蘇信磕頭求饒起來。
對于黑白子。
蘇信自然知道,這人是梅莊四友里的二五仔,早就背著他三位結拜兄弟跟任我行有了聯系。
要不是任我行瞧不上他心里有所顧忌,他早就把他那三位義兄出賣了。
不過這樣的人倒也有個好處。
那便是能認清形勢。
蘇信見他識時務,倒也沒殺了他,只是問了一句:“我且問你,任我行的牢房鑰匙在哪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黑白子自然知道,他之前早就偷著私下配了他三位結義兄弟的鑰匙,一個人偷偷的去見過任我行好多次了,聽到蘇信的話之后,他連忙從懷里掏出了四把鑰匙,諂媚的說道:“我對任教主可是忠心耿耿的,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忍辱負重,我一直都想要把任教主給……”
“你對他忠心不忠心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信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然后指了指梅莊之外,吩咐道:“在梅莊外的梅樹林里躺著一個人,你去把他給搬進來……”
說著,蘇信手掌虛空一抓,便把黑白子手里的那四把牢房的鑰匙給抓到了手中。
“……你就把那人搬到任我行的關押之地去吧。”
“是!是!”
一聽蘇信這話,黑白子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嘴里不斷的稱是,心想等會出了這梅莊的大門,他就立馬逃跑,傻子才會回來,結果就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屈指彈了一下,一顆藥丸不偏不倚的射入到了他的嘴中。
蘇信淡淡的說道:“咽下去。”
“是!”
黑白子嘴里喊著這枚藥丸,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雖然不知道這藥丸是什么,但即便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這藥丸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但面對這年輕人,他實在是產生不了什么反抗的念頭,他只能是咬牙應了一聲是,將這顆藥丸吞到了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