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儀琳失蹤的那處溪水不遠有一片茂密的樹林。
在這樹林的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有著一個昏暗的山洞,洞口前面有茂盛的草叢遮擋住了,如果不是走到極近處的話,根本就無法發覺。
“儀琳!儀琳!”
在山洞之外,不斷的傳來一聲又一聲滿含擔憂跟焦急的叫喊聲,恒山派的弟子離著這個洞口最近時只有兩三步之遙,但因為這山洞太過于隱蔽,是以她們也沒能發現。
山洞里的儀琳聽到自己師姐叫喊自己的聲音,她的臉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她剛想張嘴應答一聲,好讓自己師傅師姐知道自己的所在,但她嘴巴只是剛剛張開,便感到背心上一痛,登時就說不出話來。
只能發出一聲聲啊啊啊的嬌哼的聲音。
一個瘦長的猥瑣男子從洞里的黑暗中現出了身形,這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青藍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柄短刀,他一邊笑著,一邊打量著儀琳,嘿嘿的說道:“你要是出聲把她們引來,我就把她們都捉了,正好我還嫌你一個不夠味呢,多來幾個,我也能多上幾倍的快活。”
儀琳聽了后臉上一白。
她雖然不知道這人嘴里說的快活是什么意思,但從他的語氣里也可以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被這男子這么嚇了一下。
她連啊啊啊啊聲都不敢再發出來了,甚至還伸手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恐自己的聲音把自己的師姊們引來,被這壞蛋給抓了去。
那男子見了只是嘿嘿的笑著。
恒山派的那些弟子來來回回的在這處山洞周圍找了七八遍,但每一次都跟這洞口擦肩而過,一開始的時候那男子還有些緊張的隱藏在洞口處隨時準備動手,但到了后來,這男子已經在山洞里的一處平攤的青石上躺了下來,半閉著眼睛假寐了起來。
儀琳被點中了穴道,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只能呆在原地,兩眼無助的望著洞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
洞外已經好長時間沒聽到那些恒山弟子叫喊儀琳的聲音。
而儀琳也感到自己的手腳逐漸可以活動,她身上被那壞蛋點的穴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自行解開了。
她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喜色。
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壞蛋,那個壞蛋竟然躺在青石上睡著了,她甚至還能聽到細微的呼嚕聲。
洞口就在她前方幾步遠處,通過遮擋住了洞口的草叢的縫隙,她可以看得到外面燦爛的陽光,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輕手輕腳的向著洞口走去。
“哎吆!”
儀琳突然痛呼了一聲,抱著腳坐到了地上。
殷紅的血水從她的腳掌上不斷的涌出,順著她的手指不斷的滴落,不一會就在地面上積聚起了一小灘血泊。
原本睡著的男子被儀琳突然叫出的痛呼聲驚醒了過來,他只是一個閃身便從那塊平滑的青石上來到了儀琳的身邊,那柄一直掛在腰間的短刀,也被他拿在了手中。
他先是兇狠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他抓來的那個小尼姑之外,并無其他人在,他這才放心的吐了口氣,再看那個自己俘虜的小尼姑的樣子,神情先是一窒,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儀琳抱著自己的腳,眼淚順著她的面頰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落到地上,也不知是委屈還是疼的。
她之前被擄來時,便在溪邊遺落了一只腳上的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