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聽了蘇信的話,又看了眼自己身上沾滿了血污的僧衣,確實如對方說的,沒法穿了。
又看到那個大壞蛋的尸體被對方搬了出來,心里對那個山洞也就沒那么害怕了,她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對蘇信說了一聲謝謝,就進了山洞。
過了半晌。
儀琳從山洞里出來,身上的血水洗了個一干二凈,那身僧衣也換了下來,穿上了蘇信給她帶來的一身粗布衣服。
衣服只是蘇信在一家農戶里隨手拿的,必然不會十分合身。
儀琳穿著有些肥大。
不過她的容貌極美,臉蛋緋紅帶著三分嬌羞靦腆,這不合身的衣著,倒是不算些什么了。
蘇信本想再去打兩桶水來把山洞清理一下,他進山洞取水桶時,發現儀琳竟然已經把山洞的血水清洗干凈了。
儀琳走到蘇信的身前,感激的說道:“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說完,她便對著蘇信拜了下去。
蘇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身子,他笑了笑說道:“我還沒感謝你幫我付的那餛飩錢呢。”
儀琳聽了小臉不斷的搖著,連聲說道:“那只是一件小事……”
蘇信搖頭,說道:“對我可不是小事。”
說完,他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他將這個小布包又遞給了儀琳,笑著說道:“這是你給我付的那四十九文錢,現在我可換給你了。”
儀琳一聽這話,本來還搖頭不收,但在蘇信的堅持下,她也只得收下了。
“那……那我就先去找師傅師姊她們了。”
想了一想,儀琳便開口告辭,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著蘇信告別,然后便準備要離去。
看到儀琳一邊走路,一邊咬著牙堅持的痛苦神色,蘇信叫住了她,溫聲說道:“你過來我給你傷口涂一下藥膏,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出多遠?”
聽到蘇信的話,儀琳臉上猶豫了一下,她又低頭看看每踩一下地面,便傳來一股鉆心痛疼的腳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位大哥……”
儀琳的話還不等說完,蘇信就笑著打斷了她,蘇信對她說道:“別這個大哥,這位公子的了,我姓蘇,單名一個信字,你愿意的話叫我蘇大哥就可以了。”
蘇信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跟人說起自己的名字。
“嗯,蘇大哥!”
儀琳聽了也高興的笑著說了一聲,她也馬上說道:“我叫儀琳,是恒山派的弟子。”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掀開盒蓋,頓時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她笑著對蘇信說道:“蘇大哥,這是我們恒山派的天香斷續膠,專門治外傷,靈驗的很!”
蘇信拿過這天香斷續膠聞了聞,點了點頭,說道:“藥效還不錯。”
儀琳坐在青石上。
見到蘇信蹲下身,要褪去她的鞋襪給她涂藥,她連忙把腳縮了回來,面頰通紅,她從蘇信手里拿回了那盒天香斷續膠,小聲說道:“蘇大哥,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好吧,你自己涂吧。”
蘇信又不是變態,非要摸人家女孩子的腳不可,他要給儀琳涂藥只是覺得她不方便,既然儀琳堅持自己涂藥,他自然不會堅持了。
見儀琳涂藥沒什么困難,蘇信便出了山洞,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去找點吃的,你大半天沒吃飯,應該餓了。”
不一會兒,蘇便提留著七八只兔子山雞,肩膀上扛著一只野豬回到了洞口。
他熟練用干柴生起了火,把打來的獵物洗刷干凈,掏去內臟,剝掉毛皮,把兔子山豬用樹枝穿了,在火上炙烤了起來,山雞用荷葉泥巴包了,扔到了旺盛的火堆當中。
蘇信經常在山林間露宿,所以身上帶著常用的鹽巴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