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儀琳忙完這一切之后,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她…舒了口氣,剛想坐下歇息一下,蘇信突然開口說道:“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就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你師父估計已經去了他府上了,你跟你師傅走散了兩天,現在你師傅肯定是心焦如焚,我看你剛才給田伯光這淫賊挖墳手腳挺靈活的,估計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也別耽擱了,快一點走,說不定還能到劉正風的府里去混一頓晚飯。”
儀琳屁股還在坐到石頭上,聽到蘇信這么一說,又連忙站起身來了,雖然她現在累的不行,白嫩的手掌上也磨出了幾個水泡,疼的厲害,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露出了一個喜悅的笑容。
她高興的說:“那太好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跟師傅師姊們團聚,她心里就無比的高興,感到身體里好像又充滿了力量,不再感到疲憊了。
“那咱們就走吧。”見儀琳沒有反對自己的提議,反而一臉興奮的神色,蘇信轉身便走。
他的腳程很快,儀琳一開始還能勉強的跟上,但到了后來,就跟的很勉強了。
蘇信等了有盞茶功夫,才看到儀琳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趕了上來。
“蘇……蘇大哥,咱們……咱們休息……休息一下吧!”儀琳揮起袖子擦了才臉上的汗水,喘著氣,堅持著把這句話說完。
之后,她也不管蘇信回不回答,便直接在路邊的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動也不動一下了。
“要是像你走的這么慢,咱們要什么時候才會回到衡陽城?”
蘇信見此皺眉說了一句。
聽了蘇信的話,儀琳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用蚊子哼哼一般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蘇大哥,我……我太累了,實在是走不動了……”
“算了算了。”
蘇信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女孩子就是這么嬌氣,吃不得苦。”
“我……我能吃苦!咱們繼續走!”
儀琳咬著牙硬撐著從青石上站起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證明她并不是吃不了苦,但她白天一停不停的干了一天,又被蘇信故意用她拼盡全力才能跟上的速度遛了一路,實在是太累,身上的所有力氣幾乎都被壓榨出來了,她只是撐著站起了身子,兩腿陡然一軟,撲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我……”
倒地之后的儀琳嘴里吱吱嗚嗚著,她的嘴巴一歪,眼眶里頓時就涌出了許多滾來滾去的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好了,別哭了,咱們先歇息一下就是。”
蘇信見此,也不再逗她,語氣變的溫和了起來。
他見到儀琳有些口干舌燥,便笑著說道:“我看咱們過來的時候路邊有一大塊瓜田,現在西瓜也差不多熟了,我去摘個西瓜咱們吃了也能解解渴。”
儀琳本就是藏不住想法的性子,她一聽到有西瓜吃,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喜色,她從懷里掏出她那個小荷包,本來里面已經沒錢了,但昨天蘇信還給了她那四十九文錢,她現在又有錢了。
她從自己的那個小荷包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二十多文,遞到了蘇信的手里,她一臉認真的說道:“蘇大哥你昨天請我吃了竹筍,我今天就請你吃西瓜吧!呶!這是買西瓜的錢!”
蘇信看了看儀琳遞到他手里的那二十個銅板,又瞧了瞧儀琳那一臉認真的神情,他吸了口氣,用一種問傻子的語氣問了一句:“這荒郊野外空無一人的,我摘個西瓜吃還要給人錢?”
儀琳很奇怪的反問道:“咱們吃人的西瓜,為什么就不給人錢呢?不給錢那不就是偷了嗎?”
“你……算了……我去摘,不,是買兩個西瓜去。”
三觀不同。
自然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信擺了擺手,他懶得跟儀琳在這個問題上廢話了,她愿意買就買了,但要是沒人在那里賣,可不是我不買。